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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想到此处,潸然泪下,感觉他对不起所有的人,包括自己的爹爹,后来李华一想,我也不能活下去了,没有让我活下去的理由,但是整个身体又不听自己的使唤,一点力气也没有,更别说拔出宝剑自杀,这条路是一条通往杭州府青云镇的捷径,很少有人走动,所以这里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外界更是一无所知,李华闭上了眼睛,思索了一会儿,突然他心生一念:我不能死啊,我死了,可能这件事情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我就是整件事情的唯一线索,我得把这件事情通知给柳庄主,让他们出面全全调查此事,才是上策,我还得留着这条命给我的爹爹和身边这些趟子手报仇。。。 想到这里,他又一次地振作起精神来,但是身体实在是没有一点的力气,但是也不是说一点都不能动,嘴里还发出些呻吟之声,这些声音尽管如此的细微,但是被旁边的两匹马听到了,就是李镇远和李华骑了多年的老马,有感情啊,再加上时间一长,就通了灵性了,闻得此声,两匹马一同来到了李华的面前,用马头不断的推着李华的身体,有一匹马居然四蹄一软,横躺在地上,然后另外的一匹马,用头把李华推向另外一匹马的马背,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话一点都不假,李华眼含热泪,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暗自发下誓言:如果自己的性命能够保住,我将不会再用这两匹马,一直养它们到死亡。。。 好不容易,把李华的身体横担到马背之上,老马好像十分的心疼主人一样,慢慢地站了起来,李华现在是趴在了马背之上,眼睛一闭,省着力气,任由它们而去,正所谓老马识途,两匹马认识这一条路,走过了很多次了,它们不敢快走,怕把主人颠坏了身子,慢慢悠悠地,前面一匹马引路,后面的马跟着,一前一后就赶往青云镇。。。 由于走的缓慢,所以到了青云镇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两匹马一前一后就走进了青云镇,现在路上的行人已经不是很多了,这两匹马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主人并没有告知他们要去向何方,可是它们却把李华直接带到了青云山庄的大门口儿,然后便停了下来,青云山庄乃是江湖第一大庄,怎么没有守门之人?门外面站着四名彪形大汉,个个手握钢刀,腰中悬剑,器宇轩昂,忽然发现面前来了两匹马,其中后面的一匹马的马背之上还驮着一个人,四个人相互的一看,其中有一个小伙子虎头虎脑的,走了过来,来到后面的这匹马的近前,现在的天已近黑了,但是青云山庄的大门左右都挂有气死风灯,照的挺亮,这位来到了李华的旁边,这么一看,这个人趴在马背上,头朝下,一看后背上伸出来一支弩箭来,幸好弩箭没有拔出来,现在的血已经不再流淌了,外面糊了一层凝固的血饼,尽管路上两匹马的速度不快,但是时间很长啊,再加上李华的失血偏多,现在已经是昏迷不醒! 这个人赶紧把另外三个人叫了过来,轻轻地把李华的头扶起来,一看正脸,都认识,“这不是镇远镖局的少镖头李华吗?他怎么会沦落到如此的地步?赶快到里面给老爷、少爷报信,我们先把他从马上抬下来!” 其中有一个撒娇如飞的跑到了里面给柳青云和柳乘风报信去了,其他三个人小心翼翼地把李华从马上抬下来,暂时轻轻地放在地上,没有庄主的话,谁也不敢私自做主。。。 不大一会儿,里面脚步声响,从里面出来了不少人,为首一人,身材高大,三缕须髯飘散前心,头发、眉毛、胡子都白了,一身的正气,身体矫健,背背青龙宝伞,这个人就是青云山庄的庄主柳青云【柳青云:青云山庄庄主,为人谦逊,是江湖正派的代表人物,擅使一把青龙宝伞,据说没有人看见过他真正的出伞,因为看过他出伞的人都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在他身后跟定一人,中等身材,浑身上下一身白,十分的干净,浓眉大眼,高鼻梁,方海口,两只眼睛烁烁放光,一表人才,十分的俊朗,背背鬼剑,这个人就是青云山庄的少庄主柳乘风【柳乘风:柳青云长子,青云山庄少庄主,自幼生在青云山庄,深得柳青云的喜爱,将自己的武功十之**都传于了他,擅使一把‘鬼剑’,这把鬼剑也是青云山庄的震庄之宝之一,据说可以根据指令,独立作战,为人谦和,心思细腻。。。】 后面还跟着一群庄客,柳青云头一个来到出事地点,往地上一看,躺着个小伙子,现在仍然是昏迷不醒,正是镇远镖局的少镖头李华,柳青云俯下身去,借着灯光检查了一下李华的伤口,伤的可是够严重的,赶紧命人将李华抬进青云山庄,把那两匹马拉下去好好的喂养,庄客们把李华抬到了柳青云的房间之中,其他的闲杂人等退下,屋子里面就剩下了他和柳乘风,“乘风,把李华的上衣扒掉!” 柳乘风答应一声,小心翼翼地将李华的上衣扒掉,有些地方不好弄,就用剪刀把衣服剪坏,好不容易把衣服脱了下来,柳青云和柳乘风一看,是一支弩箭,幸运的是,这支弩箭上面没有毒,要是带毒,李华早就不在人世了,看罢多时,柳青云手捻着胡须,“乘风啊,李华的伤势够重,但是来的也是及时呀,要不然他这条小命就交代了!” “是,还请爹爹马上给他医治!” “那是自然,你先把我的药箱子取来!” 不一会儿拿来了一个药箱子,柳青云一伸手,把药箱子打开了,里面丸散膏丹,样样俱全,人在江湖,这些都应该是具备的,从里面翻来拣去拿出两个小瓷瓶儿来,十分的精致,一瓶里面装的是药面儿,叫止血散;另外一瓶里面是止血丹,一个外敷,一个内服,另外又拿出一个小瓶儿来,乃是青云山庄独家研制的强筋壮骨大力丹,药效奇特,把一切都准备好了,柳青云吩咐柳乘风把李华扶起来,坐在了床上,柳青云又仔细地研究了一下这支弩箭,上面都是倒虚钩儿,不能往后面拔,只能往前面去,得把弩箭从前面给逼出去,看罢多时,再看柳青云来到了李华的对面,把手掌一抬,从掌心发出一股强劲的吸力,这股吸力狠狠地掐住了那支弩箭,柳青云将气提到了第二重,这支弩箭往前面移动,柳乘风用力敌按着李华,不能让他的身体动,柳青云猛然间将气提到了第四重,这支弩箭瞬间从李华的体内吸出,柳青云顺势的将手臂一摆,这支弩箭打在了对面的柱子上面,钉进去很深,收功平气,这个时候柳乘风赶紧把止血散外敷在李华的前后胸的伤口处,然后迅速的包扎伤口,然后给李华吃了一粒止血丹和一粒强筋壮骨大力丹,而后轻轻地把李华平放着躺在了床上。。。 柳青云又亲自地给李华诊了诊脉,尽管脉象较弱,但是气息较为平稳,性命保住了,但是需要些日子才能下床,不过这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柳乘风从床上下来,把钉在窗子上面的弩箭取了下来,仔细的看着,“风儿,可看出了什么端倪?” “爹,这支弩箭尽管短小,但是杀伤力极强,可以杀人于十步之内,他的速度应该极快,看来拥有此弩箭的人必定非等闲之辈呀!” “嗯,就看出了这些?上面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 柳乘风又仔细的检查了好几遍,“爹,恕孩儿眼拙,这弩箭虽说功力强劲,但也只是普通的弩箭,上面没有任何的标记!” “拿来我看!” 柳青云接过弩箭,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眉头紧锁,“这支弩箭看似普通,但是这个份量可不轻啊!” 柳乘风又把弩箭拿到了自己的手中,试了一试,“爹,您说的不错,这弩箭确实是比一般的弩箭要重得多啊!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第三章 暗箭难防 柳青云父子救下镇远镖局的少镖头李华,现在的李华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但是这支刺在李华身上的弩箭引起了柳氏父子的注意,这支弩箭比正常的弩箭要重很多,柳青云面对儿子的问题,思索半晌,“目前的江湖形势,表面上看来一片风平浪静,恐怕每一天都发生很多隐藏起来的事情,我们并不知情,正所谓江湖险恶,眼前在我们青云山庄的眼皮底下发生这样的事情,会不会扯上青云山庄,尚未可知,我们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柳青云转过脸来对着柳乘风,“乘风,还记得我们青云山庄的使命吗?” “爹,青云山庄的使命孩儿怎么忘记?我们青云山庄维护正义,保护百姓,不争名夺利,不滥杀无辜!” “好,乘风,这些你谨记便好,这是祖训,我们青云山庄之所以能有现在的成就,都是这祖上圣训指引有方,我辈才得以成功,但是善恶美丑都在人的一念之间,一念之差,就可能出现混沌,你明白吗?” “孩儿谨记爹爹教诲,对了,爹,马上就是您的寿诞之日,孩儿先恭贺爹爹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哈哈哈哈,乘风,你的心意爹明白,爹爹本来不想办什么寿诞的,但是亲朋好友一再的提议,我也是盛情难却呀,今天你既然说到这儿了,那么本次寿诞的一切都交与你去安排吧!” 柳乘风一听,十分高兴,面显喜色,双手抱拳在胸,“爹!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这次的寿诞办的漂漂亮亮,给爹爹一个惊喜!” 柳乘风转身刚要走,柳青云又把他叫住了,“乘风,这件事情已经不能更改,那时我的亲朋好友都会到青云山庄一聚,这些客人且不可怠慢,但是关于寿诞本身要一切从简,不可铺张浪费,你一定要记住!” “是,孩儿谨遵爹爹之命!” “还有,这支弩箭你好好的 t x t 0 2 . c o m. t x t 0 2 . c o m收藏起来,以后可能会有大用处!” 柳乘风答应了一声,出去了,然后把门关好,柳青云独自一人在屋中来回踱着步,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李华:到底是什么人把李华伤成了这样呢?李老镖头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一转眼到了第二天,柳青云早早地起来,在院子里面打打拳,踢踢腿,院子里面摆着不少的兵器,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十八班的兵器,应有尽有,每天早上打拳踢腿那是柳青云的必修课,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其他的状况,他都会一如既往地出现在此地,今天也不例外,早晨的天气不错,刚刚升起的太阳照射着大地,万物苏醒,一片清新,柳青云正在练功,却不晓得在花丛的后面隐藏着一个人,这个人来了很久了,一直在寻找机会,突然刘青云的后背正好对着此人,这个人双脚点地腾身而起,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柳青云的身后,右掌往外一探,猛击柳青云的肩头,柳青云那是什么身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听后面恶风不善,就知道有人偷袭,身子往旁边一闪,顺势下面用了一招儿扫堂腿,来人一掌击空,双脚刚一落地,柳青云的腿就到了,不敢等闲视之,赶紧腾身往空中一纵,柳青云一腿扫空,两个人插招换式就斗在一处,但是柳青云十分的悠闲,一边打着一边面带微笑,来人却是招招凶险,不留情面。。。 也就是打了三十个回合左右,来人双掌往前探,扣柳青云的左右华盖穴,柳青云一看,打到这个时候就作罢吧,两只手往前面一伸,抓住了来人的两只胳膊,犹如铁钳一般,来人再想动弹,比登天还难。。。 正在这时,柳乘风突然赶到,刚想发作,但仔细一看,却又是一脸的无奈,“哎呀,妹妹,这一大早的,你不好好的在屋中休息,还出来与爹爹较量,你这成何体统!?” 来人双臂一晃,挣脱了柳青云,“哥!江湖上不是有句话么?叫见高人不过上几招,那叫终身遗憾,爹爹的武功如此高强,我却身在高手之中,却不曾与高手过招,你说是不是比江湖中人说的更加的遗憾?” 柳乘风被来人问的张口结舌,转过脸来对着柳青云,“爹,您看,不是孩儿多嘴,都是您把她给惯坏了,我当初就反对让妹妹学习武艺,做一个大家闺秀不好么?非要做什么大侠?现在可好了,会了几下子武功,就美得不行,你以为能和爹爹过上几招儿,就能成就你大侠的梦想啊?” “哎!哥!此言差矣!我之所以暗中偷袭爹爹,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要从各个方面来锻炼我成就大侠的梦想,这就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哥哥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你!。。。爹,您看。。。。”把柳乘风说的哑口无言。。。 柳青云赶紧过来圆场,“哈哈哈,”他来人的面前,拍着她的肩膀,“如烟呐【柳如烟:柳青云之女,自幼生长在青云山庄,柳青云本不想让女儿习武,但是出于女儿的喜爱,另外柳青云对女儿又十分的溺爱,还是传授了一些防身的法门,此女聪明伶俐,善言辞,长相娇美,十分动人,懂得琴棋书画,在青云山庄说一不二。。。】,好一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这些都用到了自己家人的身上了!” 柳如烟一晃自己的肩膀,很不情愿的样子,看着柳青云,胳膊轻轻地拉着柳青云的胳膊,“爹~~!您说什么呢?您只是允许我在这山庄里面走动,又不让我出去,又不给找个教师来,我学的这些都没有什么用武之地,哥哥成天都是板着脸对着我,我又不敢去偷袭他,万一被哥哥一不留神给伤到了,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其他的人呢?见到我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个个儿都躲着我,我想偷袭他们两个机会都没有,我不偷袭爹爹,那我偷袭谁呀?” 柳乘风十分的无奈,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柳青云听完以后,“哈哈哈哈,如烟,你这个鬼丫头,你哥哥说不过你,爹爹也说不过你,以后呢,我找个人陪着你练功还不行吗?那个时候,你也就不寂寞了,也不要说英雄没有用武之地了!” 柳如烟双眼紧紧地盯着柳青云,“真的,那太好了,要是这个人我满意的话,那我就不会劳烦爹爹您了,女儿先谢谢爹爹了!”她高兴的摇头晃脑,手舞足蹈。。。 柳乘风把柳青云拉到了一边,“爹,您就这样惯着她呀,这。。。!” “乘风,你这个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想要做的事情,你要是不让她做,那就等于杀了她呀,你总不能看着你平白无故的失去一个妹妹吧!”说完话,柳青云转身走了。。。 柳如烟来到柳乘风的面前,得意地看了看他,用鼻子“哼”了一声,而后飘然而去。。。 把柳乘风一个人给蹲到练武场了,柳乘风无奈地晃了晃头,用手指了指,而后攥成了拳头,挥舞了一下,一甩袖子,他也走了。。。 柳青云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来看一看李华的伤情如何,推开门他进了屋子,李华依然在床上躺着,柳青云进来,有些声响,李华好像被这声响给惊动了,眉头皱了一下,嘴唇微动,发出了声音,但是十分的细微,“爹。。。爹。。。你们不要杀我爹。。。”,一边说着话,一边顺着脸颊往下淌汗,这一切都引起了柳青云的注意,赶紧来到了床边,“李华,你说什么?你爹怎么了?” 李华说了一阵的胡话之后,又平息了,柳青云抓起了他的手臂,诊了诊脉,脉象平稳,看他的情形,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现在需要的是就是安心的静养,柳青云把李华的胳膊轻轻地放进了被子里面,一转身从屋中出来,正好看见一个使女,青云山庄上下几百口人,使女仆人自然是少不了的,后面还有女眷自然是要女人来伺候,这个使女叫春红,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碗燕窝粥,“春红,你这是到哪里去呀?” 春红正往前走着,一抬头,“老爷,我给夫人送燕窝粥喝,您也知道这一阵子,夫人的身体不是很好,我想炖些燕窝粥,给夫人补补身子,希望夫人的身体能尽快的好起来!” “好啊,难得你的一片心意,我待夫人表示感谢!” “老爷,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春红自幼无父无母,全靠老爷和夫人把我收留在青云山庄,还给我个差事,春红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老爷和夫人的恩情,老爷再要说些客气的话,春红实在是不能再继续服侍夫人了!” “哈哈,好,现在服侍夫人的除了你,是不是还有一个春华姑娘啊?” “正是,老爷有何吩咐?!” 第四章 魂销使者 “昨天傍晚,庄上来了一个伤者,我这边也没有多余的人手照顾他,别人照顾我还真是怕她们毛手毛脚的照顾不好,我想你们之中有一个人能拉照顾一下我这个朋友!” “好的,老爷,那我这就回去跟夫人说明情况,待夫人同意,我就回来!” “那伤者就在我的房间,你好好的照看他,一有什么情况,马上报告给我!” “是,老爷,那我先走了。。。!” 春红一转身,端着燕窝粥奔后宅去了。。。 夫人就是柳青云的妻子,娘家姓李,李氏夫人甚是贤惠,而且从来不过问庄中之事,一切都由柳青云和儿子柳乘风安排,现在也是上了年岁,到了晚年信奉佛家,自己在后院儿有一间禅房,吃斋念佛,每日如此,夫人的想法就是希望能通过这样的行为保证青云山庄的平安,家庭无事,便足矣,但是由于年老不讲筋骨为能,所以她的身体最近不是很好,尽管宝贝儿子和女儿整天的在身边陪她解闷,逗她开心,但是李氏夫人深知自己的年岁已大,恐怕也没有多少的时日了,现在能看到儿女成人,自己的心里无限的高兴,即便是死了,也去掉了一块心病。。。 柳青云和夫人之间的感情深厚,有的时候夫妻二人就坐下来闲谈,无话不说,夫人就劝过柳青云放弃江湖,隐遁他乡,过一个安安稳稳的太平日子,与世无争,那有多好,柳青云就不愿意听夫人说这些话,但是感情在哪里摆着,又不好说夫人什么,知道夫人是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危着想,自己有的时候就是避开此类话题不谈,有的时候就敷衍搪塞,最近夫人的身体不好,柳青云也是照顾有加,但不管照顾的如何体贴周到,人本身的机体是在不断的变化的,正也是人的一生的必然经历,柳青云也没少找大夫给夫人看病,也开了不少的药,但是夫人的病情依然还是不见好,现在的阶段应该也只是维持吧。。。 老夫人通情达理,听到春好把这个事情一说,自然是答应,不一会儿春红回来了,柳青云把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指,“春红,就是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他受了箭伤,现在还处于昏迷的状态,我已经给他进行了治疗,现在即使等待他的苏醒!” 春红来到床边,看了看这个人,“老爷,我怎么觉得这个人如此眼熟呢?好像来过我们山庄!” “不错,他就是青云镇上镇远镖局的少镖头大侠李镇远的儿子李华,不知是什么人伤了他,你要好好的照看,有什么事情马上报告我知!” “老爷,您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李公子的!” 柳青云安排完了,一转身来到了前大厅,坐在太师椅上面喝茶,两边也有不少的庄客,很多都是柳青云的朋友,大家在一起谈着江湖上的事情,正在这时柳乘风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面带喜色,来到柳青云的面前,“爹,你看看这个?” 说着话,把手中的信往上一递,柳青云看了柳乘风一眼,把信接过来,“乘风,这信是从何而来呀?” “爹,这封信是山西大同府老隐士史化龙,史老爷子的家人骑着快马送来的,说是爹爹的寿诞之日将至,先送封信过来给爹爹祝寿!” “哈哈哈,老朋友,我一个小小的寿诞,何必兴师动众呢!”一边说话一边把信件展开,不看这封信还则罢了,看完了,柳青云就是眉头紧锁,两只眼睛呆呆地发愣,表情也由喜转忧,柳乘风一看,爹爹的表情不对,两边的庄客也看出来了,柳乘风就问,“爹,这封信有何不妥之处?” “那送信的家人现在何处?” “被孩儿安排在下面休息!” 柳青云看了看周围的庄客,一抱拳,“各位朋友,我先去见一见那送信之人,也好给他个说法!大家暂且在这里喝茶闲谈,我去去就来!” 大家一听,好吧,人家有事儿,那就先去处理一下,柳乘风带着柳青云来到了一间配房,那个送信的人正在屋中休息,爷俩个一推门进来了,那人赶忙站起,“柳庄主,可还记得我啊?” 柳青云先是一愣,看着眼熟,而后回忆了一下,“你不是史老爷子的管家,阿福么?记得十几年前,你和老爷子到青云山庄一聚,你给我的印象可是十分的深刻呀,这十几年不见,你家老爷子身体可好啊?” “托庄主的福,我们老爷子的身体棒的很,每一天还在练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呀!” “哈哈哈哈!”大家围着桌子坐了下来,“老爷子的信,我刚刚看过,说是委托一个镖局给我送来了两件寿诞之礼,叫‘花岗石樽’,上面写的镖局是我们青云镇的镇远镖局?这是不是真的?” “庄主,这还会有假?两个月之前,我们老爷子就想着您的寿诞之日将至,于是千挑万选,结果选中了两件‘花岗石樽’,由于物件不小,而且十分沉重,另外价值连城,本想亲自护送到庄上,但是家里的事情非常多,脱不开身,于是就想找一家镖局来押镖至此,山西大同府的镖局也不在少数,但是老爷子都看不上眼,正巧这时听说杭州青云镇的镇远镖局总镖头李镇远和少镖头李华押镖到大同,处理完了,将要返程,老爷子一想,这正是一个好的机会,李镇远号称的‘大刀李’,行走江湖多年,经验丰富,第二呢,这些年来,镇远镖局的口碑甚好,而且从来没有发生过丢镖的事情,我们老爷子一想,既然不能亲自的赶往青云山庄,那就让镇远镖局护送此镖,到也方便,于是便找到了李镇远父子,他们父子也甚是爽快,应下了这件差事,第二天就把‘花岗石樽’装上了车,他们就走了,他们走了以后,我们老爷子思索再三,觉得还是有些不妥之处,于是便派我来给柳庄主送封信,一来表示不能亲自前来的歉意,二来是给柳庄主报个信,本来想着能在后面追赶他们,可是这一路之上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影,可能是因为走的路线不一样吧,不知道这李氏父子可到了青云山庄?” 柳青云看了看柳乘风,柳乘风看了看柳青云,柳青云说,“阿福,你这一路上,鞍马劳顿,在庄上一定要多住几日,让乘风陪着你到处转一转,走一走,乘风,你先带着阿福到下面休息,要是照顾的不周,别怪我责罚于你!” “是,爹爹放心,阿福兄弟,走,我带你去转一转!” 阿福一看,人家如此的热情,尽管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但也是盛情难却,忙站起身来,一抱拳,“柳庄主,那我就先去休息了!” 然后柳乘风带着阿福走了。。。 柳青云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手里端着茶杯,眼睛望着茶杯里面水出神:莫非李华受伤与押镖有关,如果真是如此,李镇远为什么没有回来呢?难道是李镇远被人劫杀?有人劫了这趟镖?要是李镇远被杀,那李华怎么会逃过杀戮?要真是如此,那‘花岗石樽’就已经被人给劫走了?是什么人干的呢?光从一支弩箭来看,却也判断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这些人是冲着价值连城的‘花岗石樽’呢?还是冲着我柳青云呢?或者是冲着青云山庄呢? 正在这时,门一开,柳乘风从外面进来了,反手把门关好,“爹,我已经把阿福安顿好了,回来这一路,我也是想了很多,孩儿不知道说的对是不对,从昨天李华被人所伤,到现在看到史老爷子的这封信,我想可能是镇远镖局在押镖回来的路上遭到别人的袭击,恐怕是全军覆没了,李华很有可能是死里逃生,相信史老爷子这封信肯定属实,那么爹爹的收礼‘花岗石樽’肯定是被贼人劫走,另外再根据李华的伤势来看,受伤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如果时间一久,恐怕李华的性命早已不保,说明发生这件事情就发生在我们的附近!” 柳青云点了点头,“乘风,你分析的不错,我也是由此看法,从刚才阿福的言语中可以判断,他和李老镖头走的并不是同一条路线,按照阿福所言,这‘花岗石樽’乃是大物件,而且很重,那么李镖头的一行必定速度不快,但是李华却在昨日就带着箭伤来到青云山庄,可见他们走的应该近路,你刚才说的不错,事情就应该发生在我们的附近,乘风!你马上撒下人马,到青云镇的周围查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然后速报我知!” “是,孩儿马上去办!” 柳乘风刚要出门,就听到柳青云住处的方向,传来了女子的喊叫声,“公子,不要啊,你放手啊!!!” 第五章 同赴青云 柳青云和柳乘风正在屋中商量事情,忽听自己的房间处传来了春红的声音,二人赶紧从屋中出来,奔柳青云的房间而来,一推门,就见李华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春红的胳膊,嘴里还说着,“你不能走,快去救我爹,快去救我爹。。。”精神有些恍惚。。。 柳乘风过来一把拉住李华的胳膊,“李华,你冷静点,你不要这样,李华,你可不可以清醒一点。。。!”春红这才挣脱了李华的手臂,可能是被李华攥的挺疼,用手一直揉着。。。 柳青云来到窗前一看,李华的情绪十分的激动,赶紧用右手的手指封住了他的三处穴道,李华的身体顿时安静了下来,迷迷糊糊地躺在了床上,检查了一下伤口,还好伤口没有迸裂,柳青云一看,李华现在的精神状态如此的不好,肯定是出了大事,柳青云决定给李华运功疗伤,吩咐柳乘风马上派人四处搜寻,查看踪迹。。。 柳乘风领命下去了,柳青云盘膝打坐,春红在一旁做为帮手,开始给李华运功疗伤,推宫过血,李华浑身上下被汗都湿透了,好一会儿,柳青云平心静气,春红把李华身上的汗擦干,又让李华躺在了床上,柳青云对春红说,“春红,刚才你在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老爷,当时我正在屋中看着李公子,他突然间头上直冒冷汗,我用手中手帕给他擦拭头上的汗,突然他睁开双眼,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快去就我爹,快去救我爹’这样的话,我也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就上来问他,结果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表情十分的急切,他的力气那么大,我一个弱女子一时间挣脱不开,才叫出了声音,没想到把老爷和少爷都给惊动了!” “哦~~!原来是这样,不怪你呀,春红,你做的很好,那你敢不敢在继续照顾李公子?” “嗯~~!”春红有些犹豫,倒不是怕别的,万一李华由于一时的激动,而做出对自己不良的举动,那往后春红还怎么生活下去,这是春红的内心活动,柳青云是什么人?一看便知春红心中所想,“呵呵,春红,你不要害怕,我已经封住了他的三处大穴,他现在十分的平静,没有我的解穴,他就是想做什么也是动弹不得呀,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春红一听这话,才转忧为喜,“是,老爷,既然您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无所顾忌了,这里一有情况,我就马上报告老爷!” 柳青云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来到大厅继续与庄客们闲聊,其中又有一个矮个子,身高五尺挂零,挺壮实的,稍微有一点小黑胡,看年岁不超过五十,两只眼睛炯炯有神,此人是柳青云的朋友,家住江西龙虎山下玉阶村,【姓董,名化成,江湖人称‘玉阶太岁’,擅使龙头杆棒】,这位跟大家坐在一起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由于身高的限制,柳青云特为的订做了一把椅子,加高型的,这位别看身高不高,但是一点老实气都没有,别人在椅子上面坐着稳稳当当的,他不是,摇头晃脑,就类似于现在的多动症,桌子上有点心,这位也不客气,拿起一块点心,放进了嘴里,不停地咀嚼,你嚼着东西也没有人管你,反正也是随便吃,他一边嚼着一边吧唧嘴,声音可不小,他旁边的几位一看,这成何体统,人们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柳青云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他,心中好笑,心说:我这个朋友,老小孩儿小小孩儿,你都快五十的人了,还那么没有个大人的样子! 坐在他旁边有三个人,是亲兄弟,家住五台山庄,著名的【五台三绝:老大刘士奇,江湖人称‘天绝’,听这个绰号,十分的响亮;老二刘士凡,江湖人称‘地绝’;老三刘士英,江湖人称‘人绝’】,这三位的武功很棒,要不然怎么能叫出那么响亮的绰号呢?都是年近花甲的人了,这三位有涵养,很少生气,说明人家修炼的到位,即便是董化成在旁边如此的折腾,哥儿仨跟没看见一样,继续品着茶。。。 对面也有几位,其中有黑白双侠,夫妻二人,在江湖上赫赫有名,行侠仗义,为人称道,人家也不愿意和这位董化成计较什么,坐在董化成的正对面的有一位,这位就看不惯董化成的这一出,心说:你来到人家青云山庄,跟柳青云的交情是不错,但是你也要看看周围还有没有别人啊,看你那副德行,还没有三块豆腐高呢?在这里摆什么架子,你还有什么特殊的本事不成?这个人是谁?也是柳青云的好友,家住塞北大漠,凤凰亭的人士,复姓欧阳,双字余晖,欧阳大侠,最看不得人在那里装腔作势,性情爆裂,今天一看,董化成坐在自己的对面如此的张狂,他心里不高兴,但有碍于柳青云的面子,人家主人都没有说什么,我作为客人也不说了吧,他一想,看这他我难受,我还是提起一个话题来,大家也好参与到其中,也就把这个事情给错过去了,于是他站起身来,冲着各位一抱拳,冲着柳青云一抱拳,“柳庄主,我们这些人都是提前来的,来的目的很显然,都是为了你的六月初六的寿诞,但现在距离六月初六还有半个月的光景,我们来了也有一些时日了,在庄上也却是有些烦闷,这青云镇上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去处,我也想开开眼界,到处逛一逛,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个心思?” 其实他的意思有一些是心里话,就是来了很长的时间,确实有些烦闷,出去走一走也好,第二层的意思他不愿意跟这个董化成在一起,烦他,但又不能直说,所以拐了个弯儿,柳青云多聪明呀,观察他已经很久了,一看便知他不喜欢董化成,自己也来个顺坡下驴,把茶杯往桌子上面一放,“既然余晖兄有这个意向,那大家的意思呢?” 别人还没等着说话呢?董化成从椅子上跳下来了,在地上走了几圈儿,“各位,刚才欧阳大侠的提议非常不错,距离六月初六还有半月之余呀,我在这山庄当中也呆的不耐烦,不如我们大家到外面溜达溜达,看看外面的世界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呀!大家说对不对呀?” 欧阳余晖一听,鼻子都气歪了,本来想借这个话题,避开董化成,现在一看,自己倒是给他出了好主意,狠狠地瞪了一眼董化成,暗气暗憋,董化成看见了,也知道这欧阳余晖不喜欢他,但是就装作没看见,继续摇头晃脑,柳青云一笑,“呵呵呵,既然大家都有这个意思,那柳某遵命就是,青云镇距离我这青云山庄也不过五里之遥,大家可以到镇上去逛一逛,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嘛,大家自己做主便是,我这青云山庄无论何时都会给各位打开方便之门的!” 五台三绝都是喜欢清静的人,他们站起身来一抱拳,“柳庄主,我们倒是没有什么兴趣到青云镇上,我们先行的回房休息去了!” 黑白双侠也没有什么兴趣逛街,也回房休息去了,欧阳余晖一想,这主意是我提的,我要是不去,倒也是显得不好,他起身告别柳青云,刚想往外走,董化成又说了,“欧阳大侠,你一个人去青云镇多么的孤单啊,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看看其他人都对你这主意没有什么兴趣,我到是有这个兴趣,你却也不邀请一下,还得我自己把话说出来!” 欧阳余晖那这个董化成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柳青云赶紧过来打圆场,“是啊,余晖兄,这一个人去却也显得沉闷,不如让董兄陪着你一起去,两个人总是有些话题谈么!” 欧阳余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既然如此,那好吧,董兄,我们就一同前往!” 董化成挺高兴,蹦蹦跳跳地跟在欧阳余晖的身后,柳青云把他们送出山庄,叮嘱早些回来,二人飘然而去。。。 柳青云回到屋中歇息,等待着柳乘风的消息。。。 欧阳余晖和董化成走在赶往青云镇的道路上,欧阳余晖一是看不上董化成,第二这个人比较安静,说是出来走一走,就是为了散散心,没有想到这个董化成一直在身边唠叨个不停,“欧阳兄,你总是板着脸干什么呢?开心些嘛!等我们到了青云镇,我请你喝酒怎么样?唉,咱们拼一拼酒力,看看谁高谁低,你看这主意怎么样?” 欧阳余晖没有别的毛病,就喜欢喝酒,一提这个‘酒’字,他来了兴趣,本来他不想说话的,“董兄,你刚才说什么?要拼一拼酒力?我还真不知道董兄的酒量如何?” “嘿嘿,就这么跟你说吧,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两个人喝不过,第一个就是咱们青云山庄的庄主柳青云,第二个就是江湖上号称‘酒神’的不倒翁,我喝不过,这个我可不敢吹牛,但是别人嘛,我还真是。。。哼。。。!” 第六章 硝烟弥漫 欧阳余晖和董化成一起到青云镇上散心,董化成在路上就提到了喝酒,然后自吹自擂,欧阳余晖也是喜欢喝酒,听到了董化成如此的吹嘘,把他的火气再一次的斗起来了,欧阳余晖一把把董化成的胳膊抓住了,“董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就冲你这句话,这顿酒我请了,我还要对你负责到底!” 董化成不明白欧阳余晖的意思,眨眨眼,“哎?欧阳兄!你什么意思呀?什么叫负责到底呀?” “哼!喝完酒,我负责把你背回青云山庄!”然后把头一甩,往前面走去。。。 董化成用手指着他的背影,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愤愤地跟在欧阳余晖的后面。。。 青云镇距离青云山庄也不过是五里之遥,眨眼就到,现在正值饭口之时,所以青云镇上显得十分的热闹,两个人走到了青云镇上最大的酒楼,‘聚贤居’,人头攒动,二人进了聚贤居,伙计们忙里忙外,一看有客人进来,赶紧上前搭讪,“哎呦,二位客官,里边请!”说着话,把手巾板儿从肩膀上取下,在面前一晃,“楼上两位!” 在前面引路,欧阳余晖和董化成上了楼,到了楼上一看,真是宽敞明亮,还有不少的闲桌,两个人找了一张靠窗户的闲桌儿坐下了,伙计赶紧上了两杯好茶,嘿,清香扑鼻,沁人心扉,还没等欧阳余晖开口,董化成抢先一步,“伙计,你们这聚贤居可算得上是青云镇上最大的酒楼了吧?” “嘿嘿,那是自然,放眼我们青云镇,属我们这聚贤居最为惹眼,但这个地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 “哦~~!为什么?” “二位,你们听听这酒楼的名头‘聚贤居’,这个贤字,也就是说没有两下子是没有资格到这里吃饭喝酒的!” “哦~~!我说伙计,既然是这样,你看我们两位何德何能啊?就把我们让到了二楼?你怎么知道我们有没有什么才华呢?” “恕小的直言,看二位天庭饱满,二目如电,必定有强劲的内力支撑,另外二位走路也是悄无声息,说明二位的轻功也是炉火纯青,小的不敢妄言,只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 欧阳余晖和董化成一听,相互之间看了一眼,心说:这里的一个小小的伙计,都能看出你我之端倪,不简单啊,不简单,既然如此,那么他们的掌柜的应该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欧阳余晖看了看这个伙计,“小伙子也会武功?要不然怎会说的头头是道呢?” “小的也学过几日的粗拳笨腿,难登大雅之堂,那就不耽误二位的工夫了,我们这里美味佳肴,应有尽有,还有上等的好酒,二位点些什么,我吩咐厨房马上去做!” 欧阳余晖一想今天是我请客,我得点菜,刚想说话,董化成说话了,“伙计,今天我们哥儿俩高兴,一定要喝的尽兴,有什么好吃的,你们酒楼的招牌菜都给我们上来,另外最主要的是好酒,你们这儿有什么好酒呀?” “正宗陈酿的女儿红,上等竹叶青,最出名的当然是本地产的‘青云一品香’,还有。。。” “好了,好了,就来那个‘青云一品香’,怎么没听柳青云提起过呀?先上两坛!” “好嘞!您二位稍等。。。”伙计下去准备了。。。 欧阳余晖用眼睛瞪了瞪董化成,董化成心中高兴:欧阳余晖是个要面子的人,他说请我喝酒,就是请我喝酒,今天我趁机宰他一回,我们还真是第一次单独的喝酒,我倒要看看你的酒力如何? 不一会儿,酒菜齐全,摆了一大桌,董化成看了看桌子上面的饭菜,“不错!欧阳兄,今日难得你我弟兄二人在一起喝酒,有些话我还是要讲在当面,我知道欧阳兄乃是正人君子,不善言辞,而我呢?经常的开几句玩笑,不拘小节,不管是在青云山庄还是在什么地方,有得罪欧阳兄的地方,或者令欧阳兄不满意的地方,还望欧阳兄多多的担待,我先自罚一碗!”说着话,拿起酒坛,给自己倒了一碗,大海碗,端起酒杯冲着欧阳余晖点了点头,一口气喝干了,把碗往桌子上一放,擦了擦嘴,“嗯~!好酒,没想到这‘青云一品香’比青云山庄的酒还要好喝!” 欧阳余晖刚要喝酒,董化成拦住了他,“欧阳兄,你先别急着喝酒,还是那句话,今天咱们难得单独的聚在一起,有件事情还得向欧阳兄请教!” 欧阳余晖看了看董化成,“董兄客气,有什么事情尽管讲来!” 董化成显得十分的神秘,看了看周围没有什么人吃饭,在这里说话比较安全,压低了声音,靠近了欧阳余晖,“欧阳兄,可听说过‘龙樽’?” 欧阳余晖就是一愣,两只眼睛不措地盯着董化成,“怎么?董兄知道龙樽的事情?” “其实我也是略知一二而已,江湖传闻,得龙樽者可得天下,雄霸武林,但是谁也没有亲眼见过龙樽的摸样,所以向欧阳兄讨教,你在江湖上行走多年,见多识广,可知道这龙樽到底是何物?” 欧阳余晖端起了酒碗,放到了嘴边,眼睛出神地看着酒碗里面的酒,一口气把它干了,“董兄!这样的传闻我也听说过,不过我也不曾领略到龙樽的真正面目,所以我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的放出风声,来引起武林各界的猜忌,一旦事情越来越大,恐怕会引起新一轮的武林纷争啊!” “欧阳兄的担心不虚,我也有过这样的担心,假如龙樽根本就不存在,那放出这样的风声之人有何好处?或者说他有何企图呢?” “来!董兄,我们先干一碗!” 两个人端起酒碗,把第二碗喝掉了,一边吃一边谈,欧阳余晖吃了几口菜,把筷子一放,“董兄,依我看来,这放话之人必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但是什么阴谋,我现在还无法参透,也只能是静观其变!” 董化成点了点头,“唉!世事难料,我们还是不要去烦神了,来来来,今天你我弟兄一醉方休!” 他们你一碗我一碗地喝起酒来。。。 他们还真都是海量,一连着就喝了七八坛酒,欧阳余晖稍微的带了一点醉意,董化成的身子也有些晃动,董化成用手一指,“欧阳兄,真没想到,你是真人不露相呀,好酒量,好酒量!” 欧阳余晖也说,“董兄!在路上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在吹牛,没有想到你的酒量果真了得!堪比酒神不倒翁啊!哈哈哈哈!” 这个时间就已经是下午了,酒楼的人也基本上散去了,二楼更是清静,就剩下他们二人对饮,正在这时,楼梯一响,从楼下上来一伙儿人,不管这天气何等的炎热,这伙儿人都是身着黑袍,带着黑帽子,半张脸都用黑布遮掩,看不清五官貌相,个个手握长剑,来到二楼,看了看坐在窗边的欧阳余晖和董化成,这时伙计也上来了,“各位,你们想吃点什么?” 其中有一个头领来到伙计的面前,“伙计,我们不喜欢有外人在这里与我们一起,你赶紧让他们离开!” 伙计一听,直作牙花,“这位大爷,人家也是客人,你们也是客人,人家来我们这里吃饭那是给我们面子,看得起我们聚贤居,人家还没有吃完,就要撵人家走,这不太合理呀。。。” 头领一听,眼露凶光,“怎么,我的话你不听吗?难道还要让我亲自动手?!”说着话,把手中的长剑往上面一提,伙计一看,我还不要惹事,没有办法来到欧阳余晖和董化成这桌儿,脸上的笑都不是好笑,“嘿嘿嘿,二位大爷,小店的酒菜是否和两位的胃口啊?” 董化成瞟了他一眼,“嗯~!你们聚贤居的酒是好酒,菜也是好菜,就是这人嘛,还是应该按规矩办事,我听说你们这聚贤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要配的上一个‘贤’,不管是文还是武,总得有一样儿吧,真是不明白,这山猫野兽的,你们这里也招待呀!” 这话声音不大,但是楼上空旷,那群黑衣人听的十分真切,那个头领一听,眼睛就瞪圆了,“老头儿,你说谁是山猫野兽?” 董化成假意的不知,一回头,看了看他们,然后一转身,端起一碗酒,晃晃悠悠地来到这个头领的面前,上下仔细的大量一番,“我说你们干嘛大热天的,捂得这么严实,也不怕生了痱子,怕光啊?还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敢让世人知道呀?还是你们本身就见不得人啊?” 这个头领一听,“你!说什么?”手下的人各拉长剑,把董化成包围了,董化成根本就不在乎,欧阳余晖根本就不予理会,还是在那里喝着酒,他心中有底,董化成的武功高强,区区几个黑衣人能把他如何?二楼的气氛变得十分紧张,那伙计一看,要打仗,他趁着别人不注意,跑到下面去了,给掌柜的报信。。。 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最后那个头领一笑,“哈哈哈哈,老头儿,今天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和你一般见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我们走!” 第七章 灵魂附体 欧阳余晖和董化成在青云镇聚贤酒楼喝酒,遇到了一伙儿黑衣人,个个手中一柄长剑,看不清五官貌相,本来可能发生的一场冲突,不知因为什么被化解了,黑衣人的头领,一挥手,他们便撤下楼去,董化成望着他们的背影,“哼!一群张牙舞爪的家伙,什么东西!” 而后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座位上,“嘿嘿,真是扫兴,本来喝的痛快,结果让这帮小子给搅和了一下,欧阳兄,来,我们继续!” 他们这顿酒喝的,天昏地暗一般,太阳快要落山了,他们才喝的差不多,伙计一看,眼珠子都直了,上来借送茶为名,数了一下一共三十坛酒,一点没剩,伙计心说,只要喝完了别耍酒疯就行,该给多少银子给多少银子,其他的我不管!“哎呦,二位客爷,你们真是好酒量啊,我给您二位端来了本酒楼特制的茶叶,清心润肺,还有解救之功效,二位客爷尝尝?” 说着话,把茶壶、茶碗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亲自给他们满了一杯,伙计转身刚要退出去,欧阳余晖一看,今天喝的差不多了,等回到青云山庄,恐怕这天已经黑了,临走时交代的清楚,不要回去太晚,免得人家担心,“伙计,没想到喝了一顿酒,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我们两个老头儿给你们添了不少的麻烦,还望你们见谅!” “哎呦!老爷子,你们说的是哪里话,我们这儿是吃饭喝酒的地方,您二位来了,也算是给足了我们聚贤居的面子,怎么还说过意不去的话呢?老爷子,冲您这句话,这顿饭我们。。。”还没有等他把话说完呢?董化成赶忙插言,“我说小伙子,你这个人我一看就是个大好人,你看你,方面大耳,面色红润,五官端正,而且你最特殊的地方就是眉里藏珠,肯定是个有福之人呐!” 他一把拽住这伙计的胳膊,拉进来距离,“小伙子,其实我刚一进酒楼,我就注意到你了,我一直都在给你相面,刚才说的一点都不假,别看你现在是个酒楼的伙计,你今年岁数不大吧?” “我今年整整二十岁!” “你看看,我刚想说,你就告诉我了,好吧,今天我老人家高兴,免费的给你算上一卦!” 伙计一听,心里挺高兴,心说今天我还真是走运,我也正想着什么时候能够时来运转呢?就来了个算卦的,还不要钱,赶紧把手中的托盘放在一边,现在的活儿也不忙,他坐在了董化成的对面,欧阳余晖眉头紧锁,心说:我也没听过董化成还会算卦呀?今天我可是开了眼,真得见识见识。。。 就见董化成面对着这个伙计,“来,把你的左手掌伸出来!”伙计照办,董化成眯缝着眼睛,看看他的手掌心,又看了看他的手背,点了点头,伙计一看,“老先生,您是不是看出什么了,赶紧对我言讲?” “小伙子,通过你的手掌,我看出了很多的讯息,你姓张,对不对呀?” “对对对!您怎么知道我姓张呢?” “你家中还有一个妹妹,妹妹几年年芳十八,另外,你们家中还有一颗大桃树,我说的可是实情?” 这位伙计一听,赶紧从椅子上面下来,“噗通”一声,跪在了董化成的面前,“老神仙,您说的怎么那么对呀,的确如此!那请问老神仙,我何时才能飞黄腾达啊?” “哈哈哈哈,”董化成手捻须髯,“小伙子,你们家的大桃树冬天开花之日就是你飞黄腾达之时啊,切记,切记!” “冬天开花之日,便是我飞黄腾达之时。。。哎呀,太好了。。。老神仙,可否在给补上一卦,看看我何时得以成家呀?” “小伙计,你真是得寸进尺,我老人家这一生只算有缘之人,并且只算一卦,你何以要得两卦呀?” “老神仙,小的在这聚贤居一呆就是十年呐,若老神仙指明了方向,这顿饭我请了,您看如何?” 董化成眯缝着眼睛看了看这个伙计,“唉!谁让我老人家心慈面软,好吧,那就再给你补上一卦便是!” “多谢老神仙,多谢老神仙!” 就见董化成嘴里嘟嘟哝哝,念念有词,“急急如律令,佛光照我心,上天赐法力,让我知未来!”他猛然间睁开双眼,从眼睛里放射出两道光芒!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张小七!今年十月初七,你在你家的大桃树下等候,会有一女子前来约会,她便是你今后的妻子,你记住,一定要善待于她!”说话的声音都跟刚才不一样了,张小七赶紧往上叩头,“多谢老神仙指点,多谢老神仙指点!” 把他乐的,鼻涕都拉出多长来,一个劲儿地给董化成磕头,董化成身子一震,张开双眼,跟刚才不一样了,恢复了常态,“小伙子,你怎么一直给我磕头啊,这到底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伙计站起身来,“哎呀,老神仙,刚才发生的事情,你都忘记了?” “我。。。什么都没有做呀,想不起来,我的头好疼!” 伙计一看,刚才肯定是神灵附体,真是上天显灵,对我如此的眷顾,“两位老爷子,你们这桌的酒饭钱我付了,你们先喝着茶,我去结账!” 然后高高兴兴地结账去了,一算这帐,一共是十两银子,十两银子,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呀,掌柜的一看,今天这张小七怎么了?平常喝水能喝饱的时候连饭他都能省的下来,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他自己不吃,还请别人的客,真是新鲜,掌柜的又一想,管他谁结账呢?我挣得是银子,谁结都一样,收了钱,也没问。。。 张小七又回到了二楼,这个时候欧阳余晖一看天色确实不早,跟董化成说,“董兄,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天色已晚,免得庄主着急,我们先回去吧!” 董化成点头,张小七一看,二位要走,“二位,今天的大恩大德,小七没齿难忘,今后要是想吃饭喝酒,尽管到聚贤居来,我请客!” 董化成拍了拍张小七的肩头,“小伙子,孺子可教也!” 伙计把两个人送出了聚贤居,看着二位的背影,不禁赞叹:“真乃高人也!” 伙计回去不提,欧阳余晖和董化成走在路上,欧阳余晖实在是憋不住了,他心里长草,他也搞不清楚董化成怎么知道那伙计姓张,还有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百思不得其解,一边走着,欧阳余晖就问,“董兄!今天我省了酒钱,改日我再请你喝酒,如何?” “呵呵呵,好啊,只要欧阳兄有这个心,那我就接受这份心意!” “董兄!我有一事不明,还望赐教?” “欧阳兄客气,你我都是兄弟,有什么话尽管直说,还谈什么请教?” “刚才你给伙计算卦的时候,你怎么知道他姓张?还有你怎么知道他家里的情况呢?难道你真的有未卜先知之术?” 董化成一听,哈哈大笑,“哈哈哈,欧阳兄,没有想到,你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居然没有把这件事情看穿,哈哈哈!” “难道你在欺骗于他!” “怎么能说欺骗呢?这叫教诲,欧阳兄真的想知道真相?” “那是自然,你快说,我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 “好吧!我先回答你怎么知道他姓张、名小七的,其实我们刚进酒楼的时候,我就注意的观察每一个人,出来进去的,那个伙计我一眼便记住了,掌柜的喊他的时候都是叫的张小七,我便记住了他的名号,你明白了吧!” “哦~~!!原来如此,那还有呢?” “第二个问题,我是如何知道他家中还有一个妹妹的,其实他的妹妹就在刚才的聚贤居里面做一些杂物,当然是女扮男装了,但我一看便知她是个女儿身,又见张小七与她十分的亲密,又闻得他们兄妹相称,故得知她就是张小七的妹妹;第三个问题,我怎会知道他家有颗大桃树,也是听他妹妹所言,家中的桃花飘香千里,现在正是桃花盛开的季节,我便判断他家必有桃树!” 欧阳余晖一边晃头一边的赞叹,“董兄,可真是有你的,我不及董兄你呀!” “哦!对了,那你刚才说的什么冬天桃花盛开之时,又作何解释呀?” “嗨!那我作何解释,除非有怪事发生,桃花冬天怎能盛开?还有那个十二月初七,根本就是无中生有,你何必当真呢?” 欧阳余晖真是哭笑不得,心说这位仁兄真是个活宝! 两个人继续往回走,路过一片小树林,现在的天色,太阳已经落山了,丝丝的余晖映的天边一片红,望着远处的夕阳红,两人的酒意皆无,刚走到树林的边缘,从树林子里面突然窜出一行人来,把道路拦住,借着余光看来,个个身着黑衣,两个人想起来了,正是在聚贤酒楼和自己差点发生冲突的黑衣人! 第八章 鬼剑一击 欧阳余晖和董化成在聚贤居喝完酒之后,往回走,路过一片小树林,被一群黑衣人拦住,正是在聚贤居遇到那那一群,二个人看了看这阵势,董化成看了看欧阳余晖,一笑,“欧阳兄,我说那事情不能就这么结束了,原来在这里等着我们呢?事情是我出的头,欧阳兄你在后面给我助阵,我上去会一会这帮兔崽子,我叫‘玉阶太岁’,还有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 今天出来纯粹是为了散散心,在山庄时间久了也容易憋闷,没有带兵器,董化成晃晃悠悠来到黑衣人的面前,“我说,大家挺好啊?在酒楼的时候各位对我老人家就有些看法,现在我们碰了面,你们准备如何对付我呀?” 那个黑衣首领一挥手,八个黑衣武士把董化成包围了,董化成根本就不在乎,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舒展舒展筋骨,后面还有一位欧阳余晖呢,让他也见识见识我的本领!那位当头儿的黑衣武士并没有参与,还有另外的六个人站在一旁,八名黑衣武士手握长剑,先是围着董化成来回直转,脚下踩着齐整的步伐,董化成在中间不慌不忙,眼观鼻,鼻问口,口问心,看官定势,气往下沉,耳朵不断地侦察者周围的动静。。。 八个人绕了很多圈儿之后,发现董化成并没有发招,心中着急,相互之间一使眼色,宝剑握在手中,一起向里面进身,八柄宝剑猛刺董化成的前后心,董化成一看宝剑袭来,身子往后仰,头往下面一低,八柄宝剑纷纷刺空,顺势地往下面一落,砍董化成的上身,董化成赶紧吐气吸胸,躺在了地上,双脚往上抵住来袭之剑,然后在地上滚动,猛踢八个人的手腕,八个人赶紧撤剑,董化成借着这个机会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与八个黑衣人斗在一处。。。 这八名黑衣武士,时而聚在一起,时而天女散花,时而俯身进攻,时而腾身纵起,真是飘忽不定,剑法精奇,董化成也不示弱,老头子胡须飘摆,摆动双掌,巧妙地穿梭在八个人之间,不亚于水中之鱼。。。 欧阳余晖在后面一边看着一边心中琢磨:董化成的武功只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呀,身手敏捷,看似海中蛟龙一般,现在我是佩服之至,看着八个人的武功并非出自中原武林,我在江湖行走几十年,从未见过这种剑法,看来他们用的是一种阵法,叫不上名字来。。。 董化成身在阵中,岂会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一来二去打斗了三四十个回合,心中甚是不解,这八个人到底用的是何等招数,自己想出去,却也很难,要想破阵更是不易,如此纠缠下去,对自己不利呀,心说:欧阳兄,你怎么在旁边看我的热闹,还不过来帮忙? 欧阳余晖也看出了董化成的心思,他一个人很难对付这八个人,想到这里,晃动双掌,飞身纵入阵中,两个人在阵中背靠背,董化成说,“欧阳兄,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阵法,恐怕你我进得阵中容易,出去难啊!” “是啊,我也有同感,这阵法甚是奇特,另外他们的剑术我也从未见过,看来并非中原武林人士,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 这八名黑衣武士并不管你来了多少人,继续发动进攻,把二人困在当中,这个时候天就已经黑下来了,一轮明月升起,照在大地,泛起光辉,月光之下,十个人打成一团,犬牙交错,不知所云,时间一长,欧阳余晖和董化成有点累了,想出阵已是万难,不得其中要领,二人心中着急,要是不来援兵,恐怕二人的性命难保。。。 正在这紧要关头,从青云山庄的方向来了一支人马,人数不多,为首的正是柳乘风,飞奔而至,柳乘风看到现场的情形,一眼就看见了欧阳余晖,再一看,董化成也在里面,打的难解难分,柳乘风让手下人先停住脚步,腾身纵起,口中称道:“鬼剑,出鞘!”霎时间,鬼剑鸣叫,一道白光划破天际,伴有鬼哭狼嚎之声,柳乘风在空中一指,“去!” 鬼剑鸣叫着直奔黑衣武士,还有几名黑衣武士在旁边助阵,忽听啸叫之声,仰头观看,发现一道白光出现,直奔阵中武士,便知不妙,那个当头儿的黑衣武士把手中长剑一挥,腾身而起,敌住了鬼剑,一人一剑斗在一处,柳乘风趁此机会迅速地进入到阵中,他的及时赶到,黑衣武士始料未及,一下子就破坏了黑衣武士的阵法,打阵一被破坏,就出现了很多空隙,董化成和欧阳余晖看到机会的到来,岂能错过,加紧攻击,这些黑衣武士顿时失去了威力,领头儿人一看,大势已去,不敢恋战,口中发出呼哨之声,迅速地摆脱了鬼剑,如潮水般退去。。。 柳乘风见黑衣人远去,往空中一指,“鬼剑,收!”一道白光,鬼剑入匣!转回身来面对二位老者,“两位前辈,你们没事吧?” 董化成点了点头,“乘风,你可真是及时之雨呀,如果不是你的及时出现,恐怕我们的性命难保!” 欧阳余晖也是频频称谢,柳乘风就问,“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怎么会与你们为敌?” “唉!”董化成叹了口气,“要不是在聚贤居喝酒,也不会招来麻烦,这些人也到聚贤居吃饭,偏偏要把我们赶走,他们不喜欢有外人跟他们在一起,我十分的生气,于是便和他们的头领争执起来,本来这场战斗应该发生在聚贤居的,但不知为何,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便退去了!” 柳乘风一边听一边思索,“既然两位前辈没事,我爹还在庄中等候,我们赶紧回去吧!” 大家整理整理便回到了青云山庄,来到大厅之中,人们都在,五台三绝和黑白双侠也都在座,柳青云在正坐上喝着茶,一看儿子和两位好友回来了,赶忙站起,“二位,你们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啊?让我好等啊!” 二人来到前面一抱拳,“实在对不起,柳庄主,我们饮酒过量,回来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些麻烦事儿!” 柳青云就问,“什么麻烦事儿?讲给大家听听!” 董化成也没有隐瞒,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最后他说道,“要不是乘风及时出现,恐怕我二人的性命堪忧啊!” 黑白双侠在座位之上也站了起来,“董兄,欧阳兄,你们刚才说遇到的这些黑衣武士并非中原人士?有何凭证?” “唉,我们二人都一大把的年纪,行走江湖数十载,会过的中原武林人士颇多,却未曾见过这些黑衣武士的招数,他们八人一组的阵法更是难缠,我和欧阳兄在阵中与之争斗多时,也没有找到破阵的法门!” 五台三绝的老大刘士奇说,“那你们可曾见过他们的摸样?” “唉!我不是说了么?他们个个身着黑衣,带着黑帽子,只能看到半张脸,不曾见到真面目!” 大家沉思不语,谁也猜不透这黑衣武士的来路,正在这时,有一人跑进大厅,来到柳青云的身边,轻声地与他耳语了几句,柳青云脸色突变,“有这样的事情?!” 然后对着大家说,“青云有事,先失陪了!”说着话,带着柳乘风就往外走,被董化成一把拦住,“庄主,什么事情如此着急?我们来到庄上已经有些时日了,我们一来是给你祝寿的,二来如果庄上发生了什么大事小情的,我们也好施以援手,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和着我们在你这山庄一呆,白吃白喝,你把我们养起来了,我们又不是没有家,还没有沦落到让你柳青云养起来的地步!” 第九章 青松异相 现在的天已经黑下来了,柳乘风寻找董化成和欧阳余晖回来,今天撒下去的人马回来禀报柳青云在青松涧发现了一些痕迹,大家也说,有什么事情大家商量着来嘛,如果实在不需要或者我们真的帮不上什么忙,那讲不了,如果我们能帮上忙的,我们都是好朋友,肯定会尽全力帮助的,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柳青云本来不想说,后来架不住大家的恭维和催促,没有办法,首先把镇远镖局的事情说了,“各位可知我们青云镇上有一家镖局叫做镇远镖局,镇远镖局的总镖头李镇远跟我的交情不错,他们又一次到山西大同送镖回来,又接了一趟镖,就是押送山西大同史老爷子的花岗石樽到青云山庄,这花岗石樽乃是史老爷子送给我的贺礼,结果半路被劫,除了少镖头李华身受重伤之外,其他人等全部失踪,不知去向,今日李华仍在我庄上,昏迷不醒,于是我撒下人手,四处寻找,刚刚有人来报,在距离青云镇不远的青松涧,发现了些许的痕迹,我正要亲自到青松涧去查看一番!” 大家说,“原来如此,那我们舍命陪君子,大家一同前往!” 大家都愿意跟着一起去,柳青云一摆手,“各位,我先谢谢大家的好意,通过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来看,我有一种感觉,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围绕着青云山庄所发生的,我们不能只顾着往前面冲杀,而忽略了家里,青云山庄还要靠各位暂时的保护,青松涧的事情,有我和乘风足矣!” 柳青云说的极为有理,把青云山庄做了安排,柳青云带着儿子柳乘风还有几十名庄丁,马上起身赶奔青松涧,青松涧距离青云山庄也有百里之遥,但他们走的是捷径,借着皎洁的月光,大家飞马奔驰,路上倒也清静,没有遇到任何障碍,到了后半夜,才来到青松涧,大家纷纷下马,点燃了火把,在青松涧的中央位置,柳青云发现了些许的血迹,经过仔细的查询,发现了有马车的痕迹,由于花岗石樽十分的沉重,所以留下了些许的车辙,也许来袭之人十分的匆忙,并没有太注意这些细节,只是粗略的处理了现场。。。 除了斑斑血迹和马车辙的印记,还有一个发现,在地上的一片土中发现了一支弩箭,柳青云拿着这支弩箭,就回想起李华身上刺的那支弩箭,两只弩箭一般无二,看来押镖的队伍就是在此地受到了袭击,柳青云借着月光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暗自感叹:这里的确是易守难攻的要塞,要是在这里遇到袭击,真是难以脱身。 他接过一支火把,飞身登上了崖壁,上面有很多石砬子,转到后面,发现上面有飞抓抓过的痕迹,看来这些人都是隐藏于此,待镖队行进到中间位置的时候突然袭击的,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呢? 飘身落到了地面,柳乘风过来,“爹,是否发现了什么可疑的现象!?” “乘风,这次的袭击,肯定是对手蓄谋已久的,看情形是他们早就有所准备,早早地埋伏在青松涧,他们劫走了花岗石樽,从李华公子所受箭伤判断,恐怕李老镖头他们已经不存在了!” “爹,您的意思是出了李华,全军覆没?” “不错!但是他们的尸体在何处呢?看现场的情形,这些人并不太注重细节,我估计尸体也离此不远!”然后冲着手下的人一摆手,“大家分头寻找一下,发现尸体马上回报!” 手下人答应一声,分头找去,终于在青松涧之外的一片空地上发现了松动的土壤,发现了很多具尸体,柳青云和柳乘风赶紧赶到现场,仔细的勘察,这些尸体大部分已经腐烂,由于天气炎热,虽然这些人被杀的时间并不长,也很难以保存,从穿着的衣服判断,确实是镇远镖局的镖师和趟子手,这些尸体不能埋葬于此,柳青云吩咐把这些尸体装上车辆,拉回青云山庄,要厚葬他们! 足足折腾了一宿,到了青云山庄已经接近中午,先把尸体停滞在尸阁,里面的温度常年冰冷,是青云山庄的天然冰窖,后改造成尸阁,刚一进山庄里面,那些庄客纷纷出来询问,柳青云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大家十分的惋惜和叹息,这时春红来报,“老爷,李公子已醒,我已经告知他这里是青云山庄,他的情绪还算稳定,老爷是不是过去看一下!” “好,我知道了,乘风,在这里招呼客人,我去去就来!” 跟着春红来到自己的房间,推门一进屋,李华果然苏醒,靠着墙坐在床榻之上,脸色十分的难看,柳青云一进屋,李华赶紧下地叩头,被柳青云上前扶住,“侄儿,不必多礼,现在你身上有伤,不宜动作!来,让我看看你的病情!” 柳青云坐在了床边,给李华把了把脉,“侄儿,你的伤已无大碍,幸好弩箭之上没有毒,你来的也是及时,这条性命才得以保存!” “多谢伯父救命之恩!”趴在床上给柳青云磕头,柳青云把搀起,“李华,我已知晓你们发生的事情,我现在问你核实一下,不过答应伯父,你不可莽撞动气,知道吗?” “伯父,有什么话,您尽管问吧!” 柳青云站起身来,两眼望着窗外,“你们是不是在青松涧遭人劫杀?” “伯父!你是怎么知道的?可惜我昏迷几日,不能对伯父言讲,我们父子押镖行至青松涧,被一群黑衣武士围住,我爹上前与之交涉,但无果而终,结果对方动了杀机,先是用弩箭准备射杀我爹,我爹早有防备,躲开了那支弩箭,当时我正在他的后面,被射中了前胸,我当时就昏厥过去,当我醒来之时,遍地都是死尸,血流成河,我爹也未能幸免,身重数剑,惨死,黑衣武士不知所踪,车上的东西也不知所踪,我们镖局的规矩就是镖在人在,镖亡人亡,侄儿当时醒来,却无半点力气,本想已死以谢天下,但我却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幸亏我家那两只老马相互配合将我托到马背之上,应该是它们将我送至青云山庄的!伯父!侄儿吴能,没能保护好史老爷子送给您的贺礼‘花岗龙樽’,我本已无颜面活于世上,只因怕此事无人知晓,无从查证,遂苟活至今,现侄儿醒来,说明真相,按镖局的规矩,小侄定已死以图回报!” 李华这个小伙子还真是热血的汉子,古人的住宅,那个时候武术大兴,每一家的墙上都挂着口宝剑,不管是装饰也好或者是镇宅也罢,总而言之喜欢放置一口,李华来到墙边,撤剑在手,“伯父,我死之后,希望伯父能查清此事的来龙去脉,给我们一家报仇雪恨!” 手腕子一用力,往里面一扣,就要自杀,柳青云能看着他死吗?心中暗道:罢了,好一个男子汉!老李家有了这样的后人,也算是一种福气,此子将来必成大器!看李华真要自杀,柳青云右手手掌一抬,就是独门绝技‘蝉吸力’,死死地将李华的宝剑吸住,将气提到第三重,李华的手就已经拿不住了宝剑,一撒手,宝剑应声落地。。。 第十章 尸踪疑云 李华自认愧疚,对不起柳青云,更对不起青云山庄,拔剑自杀,被柳青云制止了,“侄儿,你这是何苦?你若就这样离去,枉费伯父将你救回一场,你就更加对不起我,还有,你这样的死去,到了阴间有何颜面面对你的爹爹,你家中还有老母,你这样的结束何以对得起你的娘亲,你还有家业,偌大的镖局难道就这样的没落了吗?你死得起吗?!” 李华早已瘫软余地,泪如雨下,柳青云的每一句话都扎在了他的心上,每一句话都刺痛他的心扉,现在已经不能自拔,柳青云看了看地上的李华,“你站起来,就现在的这副德行,何以替你爹报仇!另外,你也别哭了,你爹等人的尸体,我已经从青松涧运到了青云山庄之中,现已在尸阁,昨夜晚间,光线不足,再加上天气炎热,未能分辨出你爹的尸体,你去看一看,看看少了谁,都是谁,然后一一报与我知!走吧!” 李华得知一行人的尸体都已运至青云山庄的尸阁之中,展了展眼泪,“好,伯父,那您跟我一起去吧!” 柳青云带着李华,两个人来到尸阁,里面是个冰窖,一股冷气刺进李华的身体,他冻得浑身栗抖,柳青云命手下人拿过一件衣服,与李华披在身上,李华慢步地走在尸阁中,望着冰床上的具具尸体,内心已如火烧一般,脸上的汗珠已结为冰粒,眼泪化为冰珠,从冰床这边走到那边,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更是心如刀绞,浑身的血迹仍清晰可见:这个是张二叔,这个是李四叔,这个是王三叔。。。 李华一遍遍地在心中默念,终于到了冰床的尽头,看到了最后一具尸体,这个是。。。周四哥,他忽然眼睛睁大,为何不见我爹的尸首?他拼了命地从那边又走到这边,仔细地检查了每一个人,神色慌张,“不对呀,不对呀,我们一共是二十个人,除了我,全都被歹人所害,怎么这里只有十八具尸体呀?” 他一转身迅速地来到柳青云的面前,“伯父,您昨天可是仔细地检查了青松涧的周围,就只有这么多的尸体吗?” 柳青云眼见李华的神色如此慌张,便知其中必有缘故,“侄儿,切莫心急,有何事慢慢道来,我们昨夜到达青松涧时,虽月光不足,但手中火把可照明周围一切,当时在青松涧内并未发现一具尸体,但地上的斑斑血迹告诉我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斗,于是我们便扩大范围,终于在青松涧外的一片空地之上发现了这些尸体,而后又仔细地搜索,这些已是尸体的全部,不曾发现第十九具尸体,怎么?你还不曾确定所有人的身份?” “不!伯父,他们的身份我已确定,但唯独家父的尸体不在其中,这是为何呀?” 柳青云眉头紧锁,“哦!?你父亲的尸首不在其中?侄儿?当时你们在青松涧遇敌之时,你被弩箭所伤,那整场的战斗你并未亲眼所见,是吗?” “嗯!当时我已昏迷,我醒来之时,一片狼藉,见周围全是死尸,我爹也在其中,我虽没有力气靠近于他,但是我感觉得到他老人家已经被贼人所害,但现在却不见他老人家的尸体,我心中十分疑惑!” “好吧,现在你先把这些人的身份与我确定,我记录一个名单,待你伤好之后,将他们厚葬便是,至于你爹的事情,就全全交与伯父吧,你看怎样?” 李华深施一礼,“多谢伯父!” 李华配合着,把所有死者的尸体全部做了笔录,然后柳青云让李华回房休息,嘱咐李华等身体好转了,便放他回家去看望他的娘亲,但是青松涧遇袭一事,不可向老夫人透漏半句!李华点头,回去休息了。。。 柳青云随即找来了柳乘风,爷俩在屋中详谈,“乘风,刚才我与李华到了尸阁,他却没有发现他父亲的尸体,昨夜晚间我们的确将青松涧的周围仔细的搜查,没有发现更多的尸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柳乘风思索片刻,“爹,我看这事情甚是蹊跷,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感觉这件事情的背后好像隐藏着莫大的阴谋!” 柳青云看着儿子,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乘风,你长大了,成熟了,今天能说出此一番言语,爹爹甚感欣慰,来,你我坐下来说!” 两个人坐在桌前,“说说看,你觉得事情的蹊跷之处在哪里?” “恕孩儿直言,听李华所言,他们路过青松涧被劫,倒也非虚,我们确实看到青松涧有打斗的痕迹,而且地上有斑斑血迹,况且爹爹也曾在崖壁之上进行检查,那里的确曾有人埋伏,况且这场战斗是早有预谋的,按照李华所说,他们的目标并不是李镇远和他手下的镖客,而是史老爷子送与爹爹的贺寿之物‘花岗石樽’,先抛开这花岗石樽不说,这些人为何抢夺了石樽之后便扬长而去,却不管这些死尸,难道他们不怕别人发现?还是他们认为这些人都已经死亡,而不愿顾及这些?但我们达到青松涧之后,死尸却已不在现场,而是出现在青松涧外的不远之处?他们为什么当时不处理而后来才处理,为什么不把所有的死尸远抬深埋,而偏偏在距离青松涧很近的地方掩埋,这不也容易被人发现吗?如果这些全部成立的话,只能说明一点,就是这些人的巢穴就在我们青云山庄的附近,看来他们真正的目的是我们青云山庄!” 柳青云一边听着,一边喝着茶水,“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刚才爹也想过,这些人必然在青云山庄的附近。。。”忽然柳青云眼前一亮,然后聚焦在茶杯之上,“我想起一件事情,怎么会忽略了这一点!” “爹,你想起了什么?” “李华醒来以后,我便前去看望,但是李华对我言讲了一切,其中他提到了‘黑衣武士’,而恰恰董化成和欧阳余晖在青云镇上喝酒之时,也遇到了一批黑衣武士,回来的路上还被他们劫杀,结果被你救下,莫非青松涧的黑衣武士和劫杀他们二人的是同一组人吗?” 柳乘风的头脑急剧地转动,“爹,要是他们确实是同一伙儿人,那么就更能说明,他们就在我们的周围!!!” “对,乘风,马上把总管叫来!” “是!” 不一会儿,青云山庄的管家来到了屋中,“老爷,少爷,你们叫我前来何事?” 柳青云道:“柳春【柳春:青云山庄总管,总管青云山庄的里里外外,大事小情,分担了柳青云在青云山庄的部分事务,心思缜密,忠心耿耿,对柳青云的一切决策都严格执行,深得柳青云的信赖。。。】,赶紧让青云山庄所有的庄丁全部行动起来,严格把守青云山庄的每个角落,一旦发现可疑之人,可疑之事,马上报与我知!” “是!老爷,我马上去办!” 柳春走后,柳青云长出了一口气,“看来,我们以后要小心行事了,哦!对了,乘风,你说这尸体中为何少了一具,而且是李镇远的尸体呢?” 第十一章 镖局之谜 柳青云和柳乘风在屋中商议大事,分析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对于李镇远的尸体为何不见,展开讨论,柳乘风思索再三,“爹!莫非这群黑衣武士把李镇远的尸体埋到了别处?故意不让我们找到?让我们认为这事情蹊跷甚大,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把精力集中于李镇远的身上,而忽略整个事件的核心,我们一旦把目标定于李镇远,那必然会分散精力而轻视了对手本身,到时候敌人便有机可乘,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柳青云一边听着儿子的话,一边眼睛出神地望着茶杯里面的水,“这水是如此的清澈,一旦它浑浊了,污浊的不仅仅是水本身,而是我们的双眼,我们要做的就是紧盯着是什么让这杯水变得浑浊!” 柳乘风似乎不太能领悟其中的道理,“爹!您。。。说什么?” “哦~!”柳青云故意地岔开刚才的话,“乘风,你刚才分析的很有道理,那还有没有别的解释?” “别的解释?如果李华说的不假,那也就是说整个镖局的人被杀的时候,李华并未亲眼得见,而是醒来之后才看见一切情景,他也没有看见他爹到底是不是已经死亡,这一切都是凭着他的感觉。。。”柳乘风突然站起,靠近柳青云,“难道。。。难道李镇远并没有死?!” 柳青云猛然睁开双眼,释放出两道光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若真如你所言,李镇远会去哪里呢?莫非他看到‘花岗石樽’被劫,去寻其踪迹?那他为何撇下儿子不管,独自一人前去呢?李镇远在青云镇多年,我和他也有些来往,这几年他们镇远镖局的名声不错,也从来没有出过事情,这次一出事情便矛头指向了青云山庄,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爹,依我之见,待李华伤势好转,便把他送回家中,以探虚实,若李镇远活命,又不敢追寻‘花岗石樽’的下落,又不敢与世人相见,那他一定会回镇远镖局,因为谁都会忽略最明显的地方,而李华回去,父子必然相见,那时便可消去爹爹心头疑雾!”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这几天仔细地观察李华,看看他有没有异常之举,另外加快给他调治伤症,待其好转,马上送他回家!” “是!孩儿明白!” 到了第二天,大家厅中吃茶,五台三绝、黑白双侠、欧阳余晖和董化成都在场,柳乘风因为有事,不在其中,董化成好动不好静,不过这回欧阳余晖对他的看法倒是大为改观,认为是自己看错了对方,不应该把自己认为不对的地方强加在别人的身上,这位董老兄,蹦来蹦去的,终于开口,“我们都是好友,在江湖上交往了这么多年,为何在此一聚如此沉闷?眼下就是柳庄主的大寿之日,想必那些被邀的朋友也该到了吧!” 柳青云茶杯置于桌上,“董兄!这次的寿诞,我并没有大张旗鼓的意思,只是低调行事罢了,除了你们之外,也邀请了一些好友前来,按照时间推算,现在应该在路上了,恐怕再有几日便可到达!” “柳庄主!我替大家说句公道话,以前你寿诞之日,我们可曾提前来过?没有,因为这次不一样,这可是你的六十大寿啊,怎么不隆重一些?我们提前来此,就是为了张罗此事,大家说是不是啊?” 董化成的一席话,大家完全赞同,拍手称是,柳青云一笑,“各位,多谢大家美意!我柳青云何德何能?竟要劳烦大家,真是深感愧疚,执掌如此大的山庄还需精力,更不用说过一个小小的寿诞了,我年近花甲,不过也罢!” 董化成从椅子上面纵下,站在大厅的中央,摇头晃脑,“柳庄主!此言差矣!人生能有几个甲子,恐怕也就那么一个,为何不过的好些?这样吧,这前前后后的事情,你也不必亲自操持,就交给我们吧,到了寿诞之日一定包你满意,如何?” 柳青云摆摆手,“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们是客,有句话叫客随主便,你们还是。。。”话还没有说完,欧阳余晖站起身来,“柳庄主,我看董兄所言极是!你就不必推辞了吧,距六月初六只有几日的光景了,这些天你还有别的事情操心,实在是分不开身呀,我们就替你把寿诞之事办好,这样你便可去做别的事情,岂不更好?” 柳青云见大家如此热情,便不好推辞,于是答应了大家的请求,这寿诞的事情就让他们帮着分担些。。。 董化成真是个热心之人,自从接受任务之后,忙里忙外,时而指挥他人,时而亲力亲为,忙的不亦乐乎,这一天就到了六月初一了,还有五日便是柳青云寿诞之日,柳乘风来见爹爹,“爹,李华的伤情大见好转,现在可以简单地练些拳脚,我看已无大碍,是否让他马上回家?” “好,这件事情就由你安排吧,有这些庄客替爹爹分担寿诞的事情,我看足矣,你就亲自送李华回一趟镖局!” “是!孩儿遵命!” 柳乘风找到李华,“李公子,今天的气色很好,看来你的伤势已无大碍!” 李华收住脚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多谢柳公子,要不是伯父给我疗伤,要不是山庄的灵丹妙药,恐怕我现在还在床上休养,不得行动啊!” “嗯,那就好,李公子离家多日,是否想回去看一看娘亲?” 李华一把拉住柳乘风的胳臂,万分激动,“柳公子,你是说我现在可以离开山庄了?” 柳乘风点了点头,“你的伤势无碍,现在也该回家看一看,免得家人担心,另外我怕路上危险,我陪你一起回家,顺便看看你老夫人!” “如此甚好!家母见到你一定高兴,他老人家经常在我的面前提起你,说柳公子何等的年少英雄,还要我多多的想你学习!” 柳乘风一笑,“那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出发!” 镇远镖局就在青云镇上,柳乘风和李华飞身上马,又带了四名庄丁,向镇远镖局飞奔而去。。。 来到镇远镖局的大门前,本来冷清的街头变得更加的冷清,好像预示着有什么事情发生,大家下了马,李华在前,来到大门前,门外并无人把守,李华急切地叩打门环,但无人应答,李华心中不解,现在的时间已接近中午,为何里面毫无动静?他们都在做什么? 柳乘风说,“怎么?家中无人?” “唉。。。我也不清楚,看半晌无人应声,我先到里面去看一看!” “这样也好,我们在外面等你的消息!” 李华看了看墙头,腾身而起,便越过了大墙,来到镖局的院中,死一般的一片寂静,好像没有了一点生气。。。。。。 第十二章 迷魂夺命 李华来到镖局的院中,心中疑惑,一边往里走,一边叫喊,“张大叔,张大叔。。。李二哥,李二哥。。。小六子,小六子。。。”,一步步地走到了正堂的前面,门依然是关着,李华心想:大热天的,门还关着,也不怕悟出痱子,他轻轻地推了推门,里面好像插着,“啪啪啪”,他一边敲门,一边问道,“里面有人吗?大白天的干嘛还关着门?我回来了,赶快开门!” 连说数遍,无人答言,李华就感觉事情不对,头脑集聚地转动,心头‘砰砰’直跳:难道出事了? 他用足了掌力,击打在前门之上,“咔嚓”一声,门被击开,李华迅速地来到大堂之中,眼前的一幕把他惊呆了。。。 大堂之内,无半点瑕疵,干净异常,正坐的虎皮椅上坐着一个人,但是此人黑纱掩面,不识庐山真面目,但李华却认得那身衣着,正是自己母亲的服饰;两旁都是自己熟悉的面孔,一个个正襟危坐,目视前方,坐姿几乎一模一样,穿着和自己赴山西走镖之时并无不同,但奇怪在于这些人一动不动,令李华十分迟疑,他望着两边的人,他们好像并没有察觉有人进到了堂内。。。 李华几近疯狂地来到虎皮椅的切近,“娘!娘!这是怎么回事啊?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啊?你们都怎么了?不要吓孩儿,娘,你说话呀?!娘。。。” 如此急迫的声音,震动整个大堂,但这位夫人却无动于衷,面对儿子的声声呼唤,仿佛一切皆为浮云。。。 李华实在忍受不了如此的折磨,上前一下把那人的黑纱扯掉,定睛瞧看,眼前闪出的不是母亲的头颅,而是一个用稻草扎成的脑壳,李华吓得后退数步,真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刚刚稳住身形,稻草的脑壳从腔上坠落,与此同时,周围那些正襟危坐者的头颅全部落下,从这些头颅之内散发出缕缕青烟,李华吓得冷汗直流,双腿发软,瘫倒于地,大声的惊叫。。。 柳乘风等人正在外边等候,忽听院中大喊,不知发生何事,让几名庄丁看护马匹,飘身来到院中,望见大堂正门大开,发现李华坐于地上大叫不止,赶紧来到堂内,眼前的情景令他心头一惊,几乎出了一身冷汗。。。 乘风不知发生何事,赶紧把李华拉起,此时的李华已神志不清,如此之大的打击令他还未恢复的身心再次遭到重创,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的敌人,一转身便见到柳乘风,李华的五官挪位,死死地抓住柳乘风的胳膊,眼露凶光,“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全家!我要给我娘报仇!啊~~~!”一边大喊着,一边不顾一切地对柳乘风发起进攻,此情此景,乘风深知乃极度刺激所致,便只是招招架架,不予还手,一边往后面退去,一边劝解李华,“李公子,你不要这样!我不是你的仇人,我是柳乘风啊,你好好看一看,我是柳乘风啊。。。!” 这时二人已退到院中,李华突然停住了脚步,“柳乘风!柳乘风。。。对,你是我的恩人,你是我的恩人,怎么会是我的仇人?哦!不~~!是你,就是你杀了我的全家,现在有假意装扮我的恩人,哈哈哈哈,你想掩盖一切吗?你想让这一笔笔的血债埋藏于地下吗?我不会让我全家白死的!” 而后又冲将上来,对柳乘风步步紧逼,柳乘风一边劝解一边躲闪避让,但无济于事,乘风突然发现李华的双眼已然变成红色,像着了魔一般,对自己的言语丝毫不予理会,乘风心中疑惑:难道李华中了邪?怎么变得如此疯狂?不行!我要将他制止住,回到青云山庄交与爹爹,再做定论! 正在这时,李华双拳袭来,猛击柳乘风左右肩井穴,柳乘风身子猛然一转,便来到李华的身后,挥起一拳将李华打晕,正要叫外面的庄丁进来将李华抬走,忽听外面人喊马嘶,有人高声喊喝:“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镖局外面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几位庄丁言到:“这位官爷,我们是青云山庄的,今天送李公子回来看望母亲!” “哦~~!你们都是青云山庄的人?那李公子人在何处?” “嗯~~!他说先进去,让我们在外面守候!” “哼!你们一共是六匹马,现在外面只有四个人,还有一个呢?” “哦!还有一个是我们家少爷,刚才听到一声大叫,便跟了进去!” “赶快把门打开!我们要进去查看!” “官爷,我们刚才叫门,里面无人答言,这门恐怕是被反锁了!” “一派胡言,今日晴空万里,偌大的镖局怎会无人把守?怎会将门反锁?来人呐!把大门撞开,本差要亲自查看!” 官差不下几十人,几下就将门撞开了,大家一拥而入,那个当头的差官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着的李华,还有站在身边的柳乘风!“这是怎么回事?你因何将此人打倒?来人,先把他们围起来!后面的堂中发生了何事?” 一部分人围着柳乘风他们,另一部分人随着差官来到大堂之中,眼前的情景把这些人吓得不轻,命令手下人看护现场,他疾步来至柳乘风的面前,“大胆贼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如此恶毒之事!将镖局上下杀个干净,现在又要对此人下起毒手!若不是本差即使赶到,想必此人性命早已不保!你到底是何人?镇远镖局与你何愁何恨?从实招来!” 柳乘风看着来人,上下打量,心中暗自思量:青云镇上的大小官员,我都已见过,但从未见过此人?难道是最近新来的?乘风十分镇定,“这位大人?我叫柳乘风,是青云山庄的少庄主,刚才大人说我杀了镇远镖局全家,有何证据?大人您是否亲眼所见呢?” “哼!还在这里巧言狡辩,眼下证据确凿,眼前的一切就是最好的证明,来人,先把他们绑了,带到衙门再做定论!” 庄丁不服,“少爷!少爷!这不可能呀,你们这帮官差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抓人,怎么如此不讲道理!?” 柳乘风心想,现在有口难辩,如果我想离开,这些人是万难挡住,但我一走,岂不是证明了我的心虚,到时候更加难以申辩,仿佛对自己更加不利,当这些人上前来捆绑的时候,柳乘风朗声大笑,“哈哈哈哈,好!这位大人!我跟你们走,但不必将我捆绑,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这四个人都是我的庄丁,他们并未进到院中,大人可否网开一面,把他们放了,也表明大人您是个贤明之人呐!” “哼!柳乘风!不要在我面前玩弄心术,想让这些人回去报信,我怎么会给你们这样的机会?全部带走!” 柳乘风被一群官差围堵在镇远镖局,走也不是,不走也说不清楚,没有办法,只好应承,这几十名官差押着柳乘风和四名庄丁,出了镇远镖局,柳乘风忽然想到了李华,“大人,等一等,我有话要说!” “你还有可说的?” “那个人,你们准备如何处置呀?”柳乘风一指躺在地上的李华。。。 “那个自然不用你来操心,他是这场大屠杀唯一的幸存者,我们会严加保护,走!” 那差官留下了几名官差,剩下的押着柳乘风等人离开镇远镖局,赶奔青云镇的府衙,那四名庄丁愁眉苦脸,真是横生祸端,柳乘风一边走,一边观察这些官差,总是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但一时又查查不出,青云镇不大,横竖不过几里之遥,柳乘风猛然抬头,发现走的路线并不是府衙,已经出了青云镇,前面就是一片大山,柳乘风顿感不妙,停住脚步,“大人!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这位大人回头看了看柳乘风,“柳少爷!您别着急,我们到一个好去处,到了那儿,您一定非常的欢喜!” 柳乘风从此人的言语之中闻到杀气,二人四目相对,一股戾气直逼过来,身后的鬼剑不断地震动,“你们不是官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哈!柳乘风,想你聪明之人,也会做下这糊涂之事!我们自然不是官差,但此地却是你的葬身之处!” 第十三章 赤龙* 柳乘风被这群假官差包围,这些官差瞬间就变成了黑衣武士,手中各执长剑,那位差官瞬间变成了首领,“柳乘风,上次在小树林,要不是你的突然出现,恐怕那两个老家伙早就死于我们的剑下,今天就是你一人,我们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 柳乘风和四名庄丁被围在中间,形成了梅花,“少爷,看这阵势,恐怕我们是在劫难逃!” “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的!” 柳乘风猛然跳起,“鬼剑!出!护身!”一道白光,鬼剑出匣,四名庄丁被鬼剑的白雾笼罩在里面,那些黑衣武士不能近身,黑衣首领冷笑数声,“柳乘风!没有了鬼剑,你还想逞一时的英雄吗?那我就成全你!” 从黑衣武士的后面飞过,空中左右一分,左右臂各现出一把护手钢钩,咄咄逼人,蒙袭乘风的面颊,乘风赶紧俯身闪躲,此人的速度极快,双钩盘旋,不予柳乘风以半点喘息之机! 柳乘风深得父亲真传,怎会惧怕于他!尽管没有鬼剑,仍然敏捷地穿梭在敌人的兵器之下,黑衣首领连续进攻数招,并未伤及乘风的半点毫毛,心中暗道:不愧为青云山庄的少庄主,武功甚是了得! 乘风心中也不住地赞叹:看此人的武功路数并非中原武林,刚才所见到底是不是他的本来面目,我深知这西域门派善易容之术,刚才所见若非真身,现在他们以黑纱掩面,本来面貌应在黑纱之下,我何不借此机会看看他们的本来面目呢? 想至此处,柳乘风假意地难以抵挡,招数显得有些迟缓,黑衣首领大喜,暗道:柳乘风的武功不过如此,看来我高估你了!想到这里,招数加紧,对柳乘风发起猛攻,突然乘风脚下一滑,不慎摔倒于地,黑衣首领见状狂喜:我要是拿住柳乘风,今后身价倍增!想这中原武林还有谁与我抗衡! 狂喜之余,双钩往下按,来个双钩锁喉,柳乘风在地上躺着,眼睛却不眨一下地看着黑衣首领,眼见双钩下落,乘风暗道:今天让你见识见识青云山庄的少庄主不是无能之辈! 突然身体剧烈的晃动,霎时间分作两个柳乘风,一左一右,黑衣首领正在狂喜之际,突然出现的两个柳乘风把他惊呆了,再要更改招数已然不及,两个柳乘风的手同时伸向他的面颊,他已无法闪躲,突然左边的柳乘风消失了,右边的柳乘风已经把黑衣首领的面纱摘下! 结果却出乎乘风的预料,黑衣首领的黑色面纱之下还有一层脸谱面具,乘风甚是恼怒,只见黑衣首领,仰面大笑,“哈哈哈哈哈,柳乘风,你的如意算盘打的不够精明,没有想到我还有一层面具,今日我杀不了你,改日必杀之!撤!” 一声令下,黑衣武士飞快地朝远处的大山跑去,柳乘风本想追踪尾随,突然想起了李华,看人已远去,“鬼剑!收!”鬼剑一道白光回到匣中,那四名庄丁显现出来,他们茫然之中看看周围,已无动静,“少爷!那些黑衣人呢?” “他们都走了!” “少爷,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们赶紧到镇远镖局,去看看那里的情况如何?!” 刚然转身,其中一位庄丁惊叫了起来,“少爷,你看,哪里着火了!?” 柳乘风辨别了方位,“不好!是镇远镖局!快走!” 大家飞奔而至,这时已有人报官,很多官兵正在抢救,但火势甚猛,无法控制,然幸得镖局建筑与周围有间隔空隙,周边的房屋才幸免于难,维持救火的是赵捕快,与乘风见过几次,二人相见,“这不是赵捕快吗?这火是从何时燃烧的?” “柳少爷!幸会幸会,唉。。。今日我们府衙无事,大家都在院子里晒太阳,猛然一抬眼,发现有一处浓烟四起,于是我很快召集人马来到现场,而火势已然控制不住了!” “那里面可有叫喊之声?” “不曾听到有任何声音发出,奇怪的是,也没有人求救,我们也都在猜想,就连这场大火也是着的莫名其妙!” 柳乘风暗自想到:此火必定是黑衣武士所为,可能是怕在这里发现什么线索,才将这里化为灰烬!但有人假冒官差一事,柳乘风并未提及,告辞了赵捕快,几个人飞奔回到青云山庄。。。 大家出来进去都在忙着布置场面,谁也没有注意柳乘风的表情,他急匆匆地找到柳青云,一进门便叫道:“爹!大事不好!” 柳青云坐着晖然不动,“乘风!爹跟你说过多次,遇事不要惊慌,要镇定自若,你忘记了吗?” “孩儿不敢,只是事情非同一般,想尽快与爹爹详谈!” “不着急,天塌不下来!先坐下来喝杯茶。。。” 柳乘风坐下来,喝了杯茶,气息平息了许多,“什么事?慢慢的说!” “是!我跟着李华一起到了镇远镖局。。。”他把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柳青云。。。 “李华突然发疯,认定你就是杀他全家的仇人?” “不错,当时孩儿觉得甚是奇怪,好端端的一个人,即便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也不至于完全丧失理智!而李华的表情似乎告诉我,他眼中的仇恨都是我一手造成!当时我还发现他的眼睛呈现红色,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李华的突然发疯引起柳青云的注意,“李华的突然发疯恐怕不是偶然!” “爹爹的意思是。。。” “你刚才讲到那大堂之中的布局,不觉得很奇怪吗?那肯定是事先安排好的一个局,等待着李华,也等待一个杀你的机会!” “杀我的机会?” “不错!你在仔细的想一想,还有没有漏掉什么细节?” “嗯!。。。哦,对了,我听到李华的叫喊声,便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大堂之内,我刚一进去,一股青烟弥漫,而后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我顿然感觉有些恶心,慌忙之下只顾着去将劝解李华,难道这气味有何不妥之处?” “对!就是这种气味,如果我判断的不错,这种气味可以使一个受到巨大刺激的人神智迷失,将眼前一切的过错全都归咎于离他最近的人,正是如此,李华才认定你是杀他全家的凶手!” “哦~~!原来如此!那这是一种什么药物,能具有如此效力?” “我也只是听说江湖上有一种叫‘神魂颠倒夺命砂’的药物,可是使人神智不清,好人便成为了坏人,坏人便成了好人!但是这种药还不曾听说在江湖上为人使用过?没想到今日却在青云镇出现了。。。” 第十四章 梅花之惑 “爹!这种药如此厉害?看来使用之人也并非常人!” “嗯,但是这种药物也有他的弊端,只有对受到极大刺激的人才有作用,因此你进去即使闻到也只是感觉有一点不舒服而已!刚才你又说,有人假冒官差,将你们偏至郊外,结果你们交了手,对吗?” “不错!还是那一群黑衣武士,我想他们在镇远镖局设此圈套已非一日,定是从劫镖那一天开始就已经有所行动了,料定我们会到镇远镖局,先杀了镖局上下所有的人,然后让我们上钩!可是他们的如意算盘并未得逞,被孩儿击退。。。!” “你说他们往山的方向去了,那山是什么山?” “嗯~~!是黑煞岭!” 柳青云猛然睁开双眼,“黑煞岭!。。。莫非这群黑衣武士的巢穴在黑煞岭?” 柳乘风道:“爹!要不要派人到黑煞岭查探一番!?” 柳青云右手一扬,“不必!他们在暗处,我们在明处,不宜行动!对了,李华不见踪影?” “孩儿无能,没能看护好李华,现在恐怕已经身遭毒手!” “他们是早有预谋的,防不胜防啊,这就告诫我们以后行事要特别谨慎才行,眼看就到了我的寿诞之日,恐怕。。。。。。”,柳青云并没有往下言讲,柳乘风心中明白,也没有多问。。。 时间瞬息过往,到了六月初四,后天就是柳青云的六十大寿,整个青云山庄已经准备完毕,这些庄客把里里外外布置的井井有条,张灯结彩,煞是好看,上上下下的人们,脸上都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但柳青云的心中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一连发生的事情,让他感觉到青云山庄将有一件大事发生,但无法预知,柳乘风见爹爹如此,便上前宽慰,“爹!后天就是您的寿诞之日,还去想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干什么呢?还不如好好的享受一下您的六十寿诞!” “乘风!爹爹这把年纪,有今天没明天,以后这偌大的山庄就全靠你一个人去支撑了。。。”“爹,您好好的,干嘛说这些话呀?我不听,我只希望爹爹健康长寿,将来我娶妻生子,您还得抱孙子呢?” 说的柳青云也笑了,正在这时,门外蹦蹦跳跳地进来一个人,还没有进得门来,声音先传了进来,“爹!你快看看,这是我亲手寿桃,您看看喜不喜欢?” 柳乘风一听声音便知是自己那娇宠的妹妹,果然人影一闪,柳如烟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面捧着一个偌大的寿桃,“呦,哥哥也在呀,你看我都给爹准备了寿礼,你准备是了什么?” 柳乘风故意的岔开话题,“妹妹可真是心灵手巧,这个寿桃做的如此的精致,一定花了妹妹很多精力吧?” “只要爹爹喜欢,花再多的精力我也愿意,唉?你还回答我呢?你的寿礼呢?” “嗯~~!啊,爹爹的寿诞之日,我定会奉上,我要给爹一个惊喜,哪里像你,还没有到日子就拿出来炫耀!”说着双手抱着肩膀,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 “你~!哼,哥哥想必是还没有准备吧,让我这个做妹妹的捷足先登了,不过本小姐不跟你计较这些!”然后转回身面对柳青云,“爹,你喜不喜欢啊?” 柳青云笑眯眯地看着寿桃,“喜欢,当然喜欢,只要是我们如烟做出来的物品,谁见了都会喜欢的!” “真的?爹!您就会哄我!这个寿桃可是我花了五天的时间做好的,等到了您大寿之日,我在展示给您看,它的妙处!”然后捧起寿桃,走到柳乘风的边上,用鼻子“哼”了一声,而后飘然而去。。。 柳乘风真是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只能晃晃头,表示无奈至极。。。 柳乘风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爹!后天就是正日了,怎么你邀请的宾客还没有来呢?按时间计算,他们应该到了呀?” “乘风!你赶紧撒下人马到他们的必经之路设下迎候处,看见他们马上带到青云山庄!” 柳乘风领命刚要走,“乘风,这次你要亲自前往!” 柳乘风走后,柳青云独自一人呆在房中,头脑急剧地转动,放佛是要应对一场将要袭来的暴风雨。。。。。。 等到了太阳压山,柳乘风回来报告柳青云,“爹!我们守候了将近一日,一个客人的人影都没有看到,孩儿担心他们会不会出事?” 柳青云眉头紧锁,“乘风,迅速加派人手,第一,严加保护青云山庄的安全;第二,增派人手,将客人的必经之路延伸百里,前去迎候,另外在路途之上发现可疑的迹象马上回报!” “是!”柳乘风领命下去了。。。。。。 柳青云这回真是有些沉不住气,正在屋中思索,忽听一阵声音呼唤,“柳青云,你的寿诞就要到了,我就先为你祝贺喽,哈哈哈哈哈。。。。。。”,声音仿佛从云间传来,柳青云闻得此声,一道白光便到得院中,仔细辨别声音的方向,是从正西发出来的,柳青云暗道:千里传音功,我倒要看看你是何许人也! 一晃身便到了房上,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驰而去。。。 柳青云的身法太快,白光交叠,若隐若现,前面一处梅花坞,白光落定,柳青云平心静气,判断声音定是从这坞中发出,眼见正值夏季,缘何梅花会开,这里梅花随处可见,交错耕织,一缕梅香扑面袭来,柳青云正在迟疑,坞中有人答言,“柳庄主既然亲自前来,何不进到坞中一叙呀?!” 柳青云追寻声音,来到一个去处,眼见梅花朵朵,香气宜人,坞中传出悠悠的琴声,好美的意境,坞中人话语轻舒,真可绕梁三日而不去,柳青云看了许久,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偌大的梅花坞境无进出之道,柳青云问道,“坞中女子何人?既邀得柳某前来,却也不亲自相见,这是何意?” “呵呵呵呵呵,”笑声清脆悦耳,放佛鸟中百灵,云中燕雀,“柳庄主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小女子既能用声音把柳庄主请来,实属不易,本该亲自相迎,无奈柳庄主并非常人可比,若柳庄主能进得坞中,小女子自当赔罪!” 柳青云听罢,微微一笑,暗道:这女子暗藏心机,这梅花坞也是杀机重重,刚刚闻得朗朗笑声,里面藏有无数刀剑,眼见这梅花层层叠叠,不见出入之门,定是那女子试探我的修为,我却要看看你能玩弄出什么招数来! 柳青云围着梅花坞转动数圈,仍然无获,幸而回到原处,忽听坞中女子又言,“柳庄主怎么还不进来?莫非怕我这坞中有诈?还是不想见到小女子,回去怕夫人责怪?” 柳青云见这女子如此刻薄,心中到也有几分生气,并不答话,腾身纵于空中,依然越过梅花枝头,看坞中一滩碧水,有一小船置于水上,月光映下,一白衣女子坐于船头,身材纤细,一双玉手附着琴弦,如此之淡雅,如此之卓绝,小船的中央摆放着一个小方桌,上面有些精致小菜,还有两副碗筷,一壶好酒。。。。。。 看罢,柳青云飘身进入坞中,双脚落于船上,小船并未摇晃,此女子面掩薄纱,朦胧间隐约见此女子的面容,女子见柳青云已然上船,玉手附于琴弦之上,“江湖传闻,青云山庄乃武林第一大庄,柳庄主也是当今武林少有的英雄,今日能在此相见,小女子甚感幸会,初次见面,略备薄酒,还望柳庄主见谅!” 第十五章 六欲魔音 “姑娘多礼,方才我在屋中歇息,闻得姑娘的千里传音,特来赴约,没想到姑娘却还为我准备了酒菜,能听得姑娘的一曲弹奏,在加上周围的梅花景致,真算得上是美景佳人,琴声悠扬,丝丝入扣,好一曲‘梅花弄’,真是叫人心醉!”柳青云说着话,便坐在了女子的对面,两只眼睛不错地盯着那女子的脸。。。。。。 “呵!柳庄主过奖,小女子有何才能?随便的轻抚一曲罢了,哎呦,你看看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今日请柳庄主前来,并无他意,只是想和柳庄主喝上几杯,聊上几句?不知柳庄主能否赏脸呢?” “既然姑娘如此说,那柳某从命就是!” “果然是爽快之人,比其我周围的人。。。。。。唉!不说他们了,来,柳庄主,我给您满上一杯!”白衣女子轻轻地端起了酒壶,给柳青云满了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满了一杯。。。 然后端起酒杯,“来!柳庄主,今日我们初次相见,我先敬你一杯!”一边说话,一边两只眼睛深情地望着柳青云的眼睛,柳青云看了看桌子上的酒菜,便把目光转向了这杯酒,杯子十分干净,里面的酒也是清澈透明,突然杯中出现一个白衣女子的影像,玲珑剔透,面掩薄纱,正对着自己微笑,柳青云心中一惊,闭上眼,一会儿睁开又看了看杯中之酒,和刚才一般无二。。。。。。 柳青云心头一震:我的眼睛花了?还是我的思想。。。。。。不好,难道此女子会摄魂术!她到底是谁?! 柳青云不再望向杯中之酒,“姑娘的好意,柳某心领,但不知姑娘将柳某引致此处,有何见教?” “柳庄主乃江湖中人,我也是江湖中人,这江湖中人和江湖中人在一起聊聊江湖之事,应该合情入理吧?” “哈哈哈哈,姑娘所言极是,我们都涉身江湖,自然可谈江湖之事,不知姑娘想要谈的是什么?” 白衣女子放下酒杯,“既然柳庄主快言快语,那小女子也开门见山,不知柳庄主可曾听说过‘龙樽’?!” 柳青云吃惊非小,但面无表情,暗道:这女子为何突然问及龙樽之事?我也是听江湖上风言风语,难道这是真的? “‘龙樽’?在下也略知一二,现在有江湖传闻,‘得龙樽者可得天下’,但没有人见过龙樽的真正面目,姑娘为何突然问到了‘龙樽’?” “柳庄主果真老道,我刚一提到‘龙樽’,您便把‘龙樽’之事推到了江湖传闻,柳庄主想自己掩饰什么吗?” “姑娘何出此言?我柳青云在江湖几十年,自认从未打过诳语,怎么?姑娘对我刚才所言有异议?认为这是假的?那你告诉我这龙樽是否存在,且存在于何处呢?” “呵呵呵呵呵,柳庄主问的好,这龙樽不仅存在,而且就在你的青云山庄,你还在这里跟我周旋,想引开我的视线,但是你打错算盘了,我不会上你的当的!” 柳青云一笑,“姑娘!你怎知龙樽在我的青云山庄呢?你有何凭据?” “哼!柳青云,都说你老奸巨猾,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我也不想和你浪费时间,今日把柳庄主请到此处,唯一的目的就是让你交出龙樽,不知道柳庄主能不能答应?” “姑娘!我再次重申,我从未见过龙樽,即便是江湖传闻不虚,它也定然不在我青云山庄!至于姑娘信与不信,那就看你自己了!” “看来多说无益,柳庄主是不肯交出龙樽,那小女子便得罪了!” 白衣女子往后面旋转而去,单手一挥,船头的木琴飞起,女子怀中抱琴,右手手指点击琴弦,此琴发出刺耳的声音,响彻夜空,小船开始剧烈摇晃,船上的物品散落下来,碧波荡漾,扬起数道水浪,柳青云见女子出手,琴音刺入身体,略显不安,琴音中,柳青云放佛听到了千军呐喊,万马奔腾,杀气无穷。。。。。。 柳青云经历战场无数,镇定自若,一听便知此女子所弹奏的乃是‘六欲魔音’,若对方意志脆弱,此音可进到对方的七情六欲之内,令其心绪烦乱,施展本身之功减到五成,据说这种武功在江湖上已经销声匿迹,怎又重现江湖? 柳青云不敢等闲视之,此时的小船晃动越发剧烈,他腾身纵于空中,双手左右分开,便使出‘玄心正气’,霎时间一团白色光芒,笼罩住柳青云的身体,‘六欲魔音’无法伤及柳青云半点毫毛!白衣女子见状,并不惊慌,身体突然撤到半空,手指加剧波动琴弦,一道道‘六欲琴波’攻向‘玄心正气罩’,但柳青云功力深不可测,六欲琴波依然无法伤害柳青云,白衣女子大惊,见‘六欲魔音’已然失效,心中恼火,双手左右一指,刚才笼罩在坞外的梅花,聚集万千,点点似桃,片片如雨,偌大的一团白色花簇向柳青云袭来。。。。。。 柳青云在‘玄心正气罩’之中,仔细地观察周围的变化,猛见一团巨大的花簇向自己袭来,本也没太在意,心然刚才‘六欲魔音’不曾伤得‘玄心正气’,纵然这花簇再大,恐也是不得要领。。。 但柳青云万不曾料到,这白色花簇居然穿破了‘玄心正气’,直奔自己袭来,柳青云大惊,但反应时间甚是急迫,他尽力地避闪不被白色花簇所伤,但却挥之不去,被一团白色笼罩其中,柳青云一边躲闪一边思考:为何‘六欲魔音’都不曾伤的了‘玄心正气’,而这普通的梅花之簇却能无损而入内?难道一切都是幻像?对了,我刚刚来到此地,便身感疑惑,此正是炎炎夏季,何来梅花,梅花乃冬季所开,这一切都是白衣女子的障眼之法?刚才我在喝酒之时,突然见杯中有一女子,想必此人定会摄魂之术,想要**我的心智,然后在达到她的目的,我用‘静心术’一看便知! 想到此处,柳青云不再躲闪,身体浮于半空,全身的精力全部集于心智,头略低垂,对于柳青云来说,现在的一切都已静止,身体周围百步之内,一切可见,他看到周围不曾有梅花,不曾有碧水,不曾有小船,只有一白衣女子,手执木琴,对着自己指手画脚,其他的便是大地和月光。。。。。。 看清了一切,柳青云缓缓地睁开双眼,手臂摇动,迅速地收拢了‘玄心正气’,集于两掌之间,对准白衣女子便是一击,白衣女子正然得意,忽见一道白光袭来,以不能闪躲,‘玄心正气’的功力正好击中白衣女子,白衣女子一声叫喊,从半空狠狠地摔于地上,木琴撒手,口中流血,想挣扎这站起来,但以不能。。。。。。 此时周围一切恢复平静,不见了梅花之林,不见了碧水,也不见了小船。。。。。。 柳青云已落到白衣女子的面前,低下头看着那女子,“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刚才一再重申我没有见过什么‘龙樽’,所谓的江湖传闻,我也不予理会,姑娘为何认定这‘龙樽’存在,而且一定在青云山庄呢?能否与我说明!?”柳青云俯下身去,蹲在女子面前,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儿,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姑娘!我刚才也是无意伤你,可是你却不留情面,看你所用,‘六欲魔音’和‘摄魂术’皆非我中原武术,况且姑娘还善用‘奇门遁甲’之术,这三种武功身得其一,便可成名,姑娘三者兼得,你也并非常人?不管你与我有何渊源,先把这粒丹药服下如何?” 第十六章 龙吟虎啸 白衣女子看了看柳青云手中的丹药,又看了看柳青云,然后把头扭过去,一言不发,柳青云看着白衣女子,“姑娘!我刚才说过,我无意伤你,只是你咄咄欺人,我迫不得已而为之,将你打伤,这粒丹药是青云山庄的独有的‘玉龙地火’,治疗内伤,功效甚佳,难道姑娘还有什么疑虑?怕吃了此药,便任我摆布?我若有害你之心,想必你也不能活到现在吧!?” “柳青云,你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地说这些,我是不会相信你的,你老谋深算,我栽在你的手上,要杀便杀,要看便砍,我不会皱一下眉头,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干爹一人,今日我行事失败,落在了你的手上,我无话可说,你随便吧!”白衣女子把眼睛紧闭,等待着柳青云的决断。。。。。。 柳青云见劝说姑娘无望,很是无奈,站起身来,把药放回怀中,“既然如此,那我就得罪了,我要把姑娘带回青云山庄去,到了那里就由不得你了!” 柳青云伸手刚要抓白衣女子的腰带,想要带她回到青云山庄,忽然刮起一阵狂风,瞬息飞沙走石,柳青云赶紧避开风沙,忽然听到风中有龙吟虎啸之声,声音由远及近,正朝着自己而来,柳青云便知不妙,腾身向后纵出百步开外,睁开双眼,定睛瞧看,只见飞沙走石之间一股黑色的龙卷风,从眼前掠过,速度极快,眨眼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柳青云心中疑惑:怎会瞬间刮起狂风?黑色龙卷风来的好生离奇,我还是先把白衣女子带回山庄,再做定论! 可是他再去寻找那白衣女子,已然不见踪影!柳青云凝望四周,已是非常平静,青云感叹,“此女子一人便兼得三种奇功,看来中原武林避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了,听她刚才的话语,透露无限遐想,皆是围绕着龙樽而来,我也曾听江湖传闻有龙樽一事,但这和我柳青云何干?和青云山庄也何干?难道有人散播谣言,这龙樽已在我青云山庄?然后再趁机掀起武林争霸,那是天下群雄皆会到我青云山庄所要龙樽,可我却还不曾知道这龙樽到底为何物,看来想一统武林,我青云山庄却是预谋着的一大障碍,他是想借助这个空穴来风,让我以‘独享龙樽’为由,来招揽武林人士,从而成为公敌,好厉害的策略!!” 一阵晚风吹来,柳青云顿感清凉,观察周围,并无异常,柳青云身体晃动,白光点点,回奔青云山庄。。。。。。 柳青云回到青云山庄自己的房中,刚刚坐稳,柳乘风急冲冲进到屋内,“爹,果然被您料中,我们在百里以外的紫花潭发现了一些尸体,经过孩儿的细心检查,发现他们身上均有我们青云山庄的请帖,当时他们都被隐藏于紫花潭的沼泽之中,若非细心,无法查找,况且沼泽甚是危险,我等本想入内查探,但沼泽凶险莫测,未敢入内!” “这些客人是从何而来?” “我们一共发现八具尸体,全部带回山庄,请爹爹查看!” “待我前去!” 柳乘风带着父亲来到尸阁之中,把具尸体置于冰床之上,柳青云仔细检查着每一具尸体,经过验证,他们的死亡时间是在一天以前,柳乘风问道,“爹爹,他们都是什么人,让孩儿记录在案,以备后事!” “嗯,”柳青云指着最左边的三具尸体道,“这三人号称‘江南三怪’,依伤口看来,被一剑致命,身上并无其他伤痕,可见袭击者剑法出神入化,这‘江南三怪’虽算不得武林高手,但三人联手也非常人能敌,此剑一出,果然番茄,每人均被割破喉咙,但伤口的尺寸却丝毫不差。。。。。。” “爹,江湖上的用剑高手,我也是略小一二,但用剑到此种地步,还不曾见过!” “嗯~~!你说的不错,我想中原武林的用剑高手都集中于五岳剑门,但我们与五岳剑门并无仇怨,而且五岳剑门的盟主【天池老人:五岳剑门盟主,擅用‘天机算子’,武功高深莫测,为人忠厚善良,执掌五岳剑门,威震武林。。。。。。】,为人忠厚侠义,我想定不是他们所为!” 柳乘风眉头微皱,“爹,依您的意思,中原武林又出现了一股势力,但是我们并不知晓,或者这股势力根本就是来自外邦!?” 柳青云略有所思,“但凭着这一处剑伤,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外邦所为,尽管此类高手在中原并不多见,但亦不能说明就不是出自中原高手之手笔,现在下定论还为时尚早,乘风,继续做记录,除了那江南三怪之外,这五个人我已识出,他们是江下五老峰的五老,曾威震地方,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为当地百姓拥戴,这次的邀请名单中也有他们五位,依他们的死亡时间判断,定是和江南三怪结伴同行,直至紫花潭时,遭歹人袭击,他们的伤口都是一剑致命,身上并无其他伤口,而且这一剑甚是了得,伤口的尺寸、大小不差毫厘,先把这些人停于尸阁之中,他们的死都是缘于为父的寿诞,是为父对不起他们,所以,乘风,我们一定要查清事情的真相,为这些死去的冤魂讨回公道!” 柳乘风点了点头,“是,爹,我们一定要为他们报仇雪恨,可是孩儿仍有一事不明,就想刚才爹爹所言,这些人的武功可能一般,但是几个人联起手来,恐怕常人也是难以得逞,如果他们与对方交手,为何不见其他的伤口,您不觉得这伤口来的甚是离奇吗?这背后会不会隐藏着些许的蹊跷呢?” 柳青云沉思,“乘风,你的意思是。。。?” “孩儿的意思是,这一处奇怪的剑伤,纵然对手的武功登峰造极,剑法出众,也不至于一下子把八个人全部刺中,而且伤口尺寸、大小一分不差,我是想有几种情况可能会导致如此的结果,第一种就是这八个人其实早就被敌人抓住,不管他们用的是什么方法,身上不曾有其他的伤痕,然后就在您的寿诞前几日,在他们丝毫没有还手之力的情况之下,将他们致死,这样就会造成死亡时间,剑伤丝毫不差的现象,那么他想说明的危机重重已经制造出来,而且还以这样的现象告知我们有一个用剑高手正在我们的周围;第二种情况就是,这八个人在丝毫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围成了一圈儿,然后用剑者在中间的位置,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以最快的速度拔剑一挥,便可以将八个人置于死地,说明此人的确是用剑高手,而且还是熟人,可能会无声无息地混进我们的内部!爹爹,您说我分析的有没有道理?” 柳青云听完儿子的分析,不住地点头,“乘风,你确实长大了,爹爹在你这个年纪,还不曾有如此的想法,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在成长个几年,爹爹把偌大的山庄交予你手,无忧矣!你刚刚的分析,一点都不错,透彻入骨,所以我们要做好一切准备,等待着这场暴风骤雨的袭击!你知道吗?你说的第一种状况,恐怕我们没有时间了,我们主要是要提防第二种状况才是!” “是,爹爹,孩儿明白!” 第十七章 寒冰魔咒 柳乘风和柳青云在尸阁检查了八具死尸,分析透彻,内心深处又多了一层阴霾,深深地感觉到青云山庄危机四伏,但是寿诞之日就剩下一天的时间了,请帖钧一发出,又不能宣布不做寿诞,这是个很伤脑筋的事情,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以不变应万变,两个人查验完尸阁的尸体之后,回到了柳青云的书房之中,刚刚坐稳,总管柳春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老爷,少爷。。。” 柳青云刚然端起一杯茶来,还未送到嘴边,被柳春这一举动给打住了,柳青云的心绪确实有些烦乱,“柳春,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即便是天大的事情,我柳青云顶着,有什么好怕的,我在山庄重申过多次,你更是我柳家的人,保持镇静,保持镇静,难道你把我的话当做耳边风了吗?!” 此番言语伴随着一股凝重的气息,柳春本来苍白的脸颊,显得更加的苍白,急于说话,可又不敢言语,真好似哑巴吃黄连一般,柳乘风赶紧给柳春递了个眼色,柳春顿然明白,于是低头不语,柳乘风赶忙说话,“爹,您不要生气,柳春怎么会忘记您的教诲呢?可能是事出有因,还请爹爹谅解,等他把话说完,再责罚他!”然后面对着柳春,“柳春,有什么事情慢慢地讲来,记住一定要镇静,有什么事情,我和我爹自然做主!你说吧!” 柳春鼓起勇气,“老爷,少爷,我们不是派出去人马,去迎接到来的宾客吗?有些人已经回来了,不过他们的脸色十分的难看,他们现在都在庄外等候,不敢进庄,我上前查问,才知。。。才知他们带回来很多具尸体,我怕冲了老爷的寿诞,又怕事关重大,又不敢不禀报,所以我才。。。” 柳青云的脸色,越发的沉重,暗道不妙,恐怕请来的宾客都已经。。。柳青云不再想了,豁然站起,“乘风,我们到外面看一看,尽量不要影响到青云山庄的内部,把这些尸体悄悄地运到尸阁,我要一一查看!” 柳春在前,柳青云父子在后,三个人急冲冲地来到山庄的大门,到了外面,果不其然,有一些庄丁正在外面等候,后面还有几辆马车,柳青云的步伐十分的沉重,感觉自己对不起这些邀来的宾客,是自己的这一番好意,反而将他们送进了鬼门关,柳青云到了台阶之下,“你们谁是负责人?” 从人群中走出一人,身高八尺,高鼻梁,方海口,五官端正,此人乃是柳春之长子,柳环儿,柳环儿上前,“庄主,您下令让我等到百里之外去迎候宾客,前些时少爷在紫花潭发现了八具死尸,已经带回山庄,我们不敢冒然进入潭内,因为此潭为沼泽,甚是凶险,于是我等继续向前搜索,不料再距离紫花潭十里处的望江亭,发现了十几具尸体,不敢耽搁,立即送回,请庄主验证!” 柳青云道,“环儿,你做的很好,把这些尸体全部运到尸阁之中,不要影响庄内的任何人!” “是!”柳环儿答应一声,带着手下人,悄无声息地把这些尸体运到了尸阁之中,柳青云带着柳乘风来到尸阁,尸阁设计的够宽敞,进到里面,看着一具具的尸体卧在冰榻之上,柳青云心如刀割,乘风暗下决心,定要为被害之人讨还公道,此时柳春也进到尸阁,柳青云一挥手,“柳春,你用笔做下记录,乘风,你我二人确认他们的身份!” 柳青云仔细地检查了每一个人,一共是十五具尸体,最后确认为辽东七侠,丐帮的八位长老,柳青云默默地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唉。。。,各位长老,辽东的好朋友,都是我柳青云害了你们啊,乘风,检查一下他们的伤口,再做定论!” 柳乘风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每一具尸体,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一处外伤,“爹,这十五个人均没有任何外伤,他们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柳青云心中震惊,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死去,定是事出有因,柳青云急切地来到尸体的面前,先是扒开了一个人的眼睛,刚然用手指触摸到眼球,眼球爆裂,化作一汪清水,柳青云赶忙撤回手掌,脸色顿变,“寒冰咒!寒冰咒居然重现江湖!好厉害的手段!” 柳乘风赶紧上前,“爹,您刚才说什么?寒冰咒?就是瞬间能把周围一切化作寒冰的寒冰咒?” “不错,寒冰咒的威力并不在于冰冻周围一切,而是在短短的几个时辰之内,能将一切冰冻的生命摧毁,而且是悄无声息的摧毁,不曾留下任何痕迹,被冰封者,在几个时辰之内,五脏六腑就会停止运行,不管是何方高手,都无可奈何,只有等死!” “难道这世上就没有能破除寒冰咒的要诀吗?会此等武功之人岂不是天下无敌?”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切都无从定论,正所谓冰火不相容,克冰者,乃火也,世间万物,本就相生相克,万物生灵,自有其道理,柳春,把环儿叫来,我有话要问!” 柳春赶忙去叫柳环儿,其实环儿聪明,一直在尸阁之外,随时等候传唤,一见爹爹出来,便知来意,环儿迅速地来到尸阁中,“老爷,少爷,有什么吩咐?” “环儿,你刚才说在紫花潭十里处的望江亭发现了这些尸体,对吗?” “不错,当时我们二十几人的队伍赶到了望江亭,本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不料突然听到几声嘶鸣,似人非人,似怪非怪,听不出是何物所响,此物连叫三声,我等便迅速追寻声音来源,在望江亭旁的山坳之中发现了这些尸体,就是如此!” “嗯。。。那发现之时,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嗯。。。”柳环儿沉思片刻,“发现之时,在我们的灯火明照之下,似乎这些尸体之上有一层薄雾笼罩,对,有一层薄雾笼罩,我等靠近之时,都觉得甚是凉爽!” “这就是了,种种迹象表明,这正是寒冰咒所为,听环儿刚才一言,薄雾并未散去,看来这些人的死亡时间并不久远,而是距离现在大约八个时辰,好了,我们先出去吧!” 大家纷纷出了尸阁,柳青云拍了拍柳环儿的肩头,“环儿,你爹有一个好儿子,我替你爹感到高兴,也替我们山庄感到高兴!你们父子去休息吧!” 柳春和柳环儿告退,此时的青云山庄已是一片红光,到处都挂着喜庆的灯笼,乘风深知爹爹心意,“爹,事情已经发生了,您也不要太难过,有孩儿在,绝对不允许青云山庄和爹爹受到一点点伤害!” “呵呵,”柳青云苦笑几声,“乘风,还是年少轻狂,想起我年少之时,比你还要轻狂数倍,可那又怎样?还不是到处碰钉子,撞了难墙才知道回头啊!乘风,你要记住,不可轻视我们的任何一个对手,这样会害了我们自己!” 乘风点头,“爹,孩儿谨记,爹爹寿诞就在后天,可是爹爹却被琐事缠身,您告诉我,孩儿该如何给爹爹分忧呢?” 柳青云笑了笑,“乘风,爹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但是这件事情恐怕也只有发生的那一刻才会真相大白,也只有那一刻的到来才能够找出真凶,我们眼下只能是以逸待劳了,不过,明天把山庄的骨干召集起来,我们也得做些准备才是!” 第十八章 豹风骤雨 柳青云和柳乘风面对眼前之景象,情不自禁,甚为感慨,柳青云突然想到掌上明珠柳如烟,“乘风,我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你的妹妹,如烟,她自幼娇生惯养,爹爹宠着她,娇惯着她,我想以后她的路会十分的坎坷,要是能躲过这一劫,定要她去好好的锻炼一番,要让她学会捕鱼之技,而非食鱼之能!我的预感越发的强烈,这股恶势力正一步步地向山庄逼近,不仅仅会威胁到山庄本身,而是每一个在山庄里面的庄客,要为你妹妹做好一切准备呀,知道吗?” 柳乘风点了点头,“爹,孩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唉,”柳青云叹了口气,仰望夜空,繁星点点,突然一颗流星划过,柳青云不禁地笑了一下,细微的表情被乘风看在眼中,他也笑了,凑近柳青云,“爹,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破解之法,因此而喜?” 柳青云思考些许,“不是破解之法,而是忽然想起你的弟弟,回忆起童年趣事,美不胜收,那时你和他都还小,当然更是少不了你那叽叽喳喳的妹妹,可谓其乐融融,多好的生活,那个时候你娘总是在一旁唱歌给你们听,而爹爹教你们习文练武,时间飞逝,转眼间我已花甲之年,你们业已长大成人,可惜。。。可惜。。。” 柳青云虽未表明‘可惜’二字之含义,但乘风懂得爹爹的心思。。。。。。 那时柳乘风八岁,柳如烟五岁,还有一个二公子柳御风,那时七岁,乘风善武,如烟善文,唯独御风文武皆能,深得柳青云喜爱,一家人过着其乐融融的生活,一日,柳青云心血来潮,带着乘风、御风到山中狩猎,二子虽年纪轻轻,但得爹爹真传,少年霸气,岂能为山中猛兽动容,柳青云越发兴奋,决定让二子比赛狩猎,在天黑之前,谁获得的猎物多,即为胜出,虽无任何奖励,但二子乃年少轻狂之人,皆有不服输的精神,三人约定,天黑之前在望江亭会和,柳青云独自一人留守望江亭,闲来无事,饮酒作诗,不亦乐乎,岂知山中之事? 乘风与御风离开望江亭,飞奔钻进青云山,茫茫大山,险峻无比,青云镇上的人都晓得,此山上多名贵药材,但敢于上山采药之人微乎其微,因此前上山采药之人,几乎无一生还,遂提及青云山,皆色变也,放佛遇到老虎般,此二子何尝不知?但年少气盛,又武功在身,所以不惧流言蜚语,二人来到山中,景色确实怡人,青山翠柳,碧水潺溪,时而鸟鸣声音雀雀,时而花香倾心扑鼻,二人放佛于另外一个世界,真是太美了,御风道,“大哥,你看这里景致宜人,何谈野兽出没?看来你我二人道听途说矣!” 乘风点头,“是啊,二弟,你看这景色多美呀,要是每日生活于此,也是天上神仙的生活,逍遥自在呀!” “大哥,我倒是有一想法,我们这次狩猎回去,不管谁的猎物多,我们悄悄地升起炉灶,给爹娘做一顿丰盛的晚餐,孝敬他们,大哥以为如何?” 乘风道,“二弟想的周到,就按照你说的做!那我们赶快行动吧!” 二人商量已毕,继续前行,便走进了大山深处,此处与边缘不同,不见了鸟语花香,只见古墓狼林,时时传来野兽的嘶叫之声,让人不寒而栗,但二人不以为然,继续前行,可令二人费解之事,只闻得野兽嘶鸣之声,却未见野兽之踪影,乘风有些烦躁,“唉,二弟,你我走出如此距离,却不见一只野兽,真是扫兴,不如你我分头行事,看看可有收获,如何?” 御风想了想,“大哥,我们既然闻得山中野兽嘶鸣,想必定非虚无,我二人分开,万一有猛兽袭来,如何招架?” “哈哈哈,二弟,你的胆子怎会如此之小?我们的爹爹是谁?堂堂青云山庄庄主,谁人不知?正所谓虎父无犬子,你我二人虽未成名,但也是少侠一份,还对付不了区区山中野兽?我们就此别过,别忘了,天黑之前,在望江亭不见不散!”乘风说罢,从另外一条路向前走去,御风在后望着乘风远去的背影,略有所思,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走出了一段路程,又停住脚步,猛然间拔腿便跑,追赶乘风而去。。。。。。 乘风兴奋,独自一人翻过一道山梁,前面便是一片密林,乘风有些劳累,走出这么久了却也不见一只野兽,哪怕有只野兔也好,来到密林旁边,坐在青石之上,从腰间摘下水袋,猛喝了几口,一边擦拭嘴边一边看着四周,此时清风轻徐,乘风心中无聊,有无事可做,只好守株待兔,轻轻地躺在了青石之上,闭上了眼睛思考着事情,不一会儿便昏昏欲睡了。。。。。。 他怎会想到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潜伏在他的周围,这时一只饥饿的金钱豹正朝着此处而来,而乘风却丝毫不知,金钱豹可能几日未食,显得窘态百出,有气而无力,迈着缓慢的脚步,没有情绪地走在路上,突然它发现了睡在了青石之上的乘风,它停住脚步,好似不相信眼前的一切,豹子可能在想:难道这是上天赐予我的食物吗?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吗?我的老天爷,真是太感激了! 金钱豹顿时精力大振,所谓人为财死,兽为食亡,在生存面前确实可以舍去一切,它开始向乘风移动,步伐缓慢,生怕这一肥肉从眼前消失,此时距离乘风越来越近,只有两丈的距离了,可能由于做梦,乘风突然惊醒,坐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猛地看到了不远处的金钱豹,把小乘风吓得一惊,但迅速地反应过来,睡意全无,金钱豹见到眼前情景,愤怒之极,飞速奔乘风而来,腾空纵起,扑向乘风,此时乘风一身冷汗,但年轻气盛,不惧金钱豹,见豹子扑来,小乘风迅速地躲闪一旁,金钱豹扑空,但好似身后长了眼睛,尾巴摆动,袭击乘风双腿,乘风腾身而起纵于空中,在空中取出一支雕翎箭,搭箭在弦,对准豹头,箭只发出,应声射中豹头,但豹皮坚硬,本身又皮糙肉厚,并未奈何,此时乘风业已落回地面,豹子虽为伤,疼痛依然,二次扑向乘风,乘风左躲右闪,一人一兽在密林旁,斗在一处,甚是好看,此间乘风连发数箭!但无济于事,未伤及豹子半点毫毛! 此时乘风已大汗淋漓,心中急迫,悔不该掉以轻心,要是二弟在身边,我二人合力,料想这豹子必是囊中之物!可不知二弟现在何处,自己又不是豹子的对手,越是心急,越是手忙脚乱,越发的力不从心,后来乘风实在无法对抗,只好选择逃走,连射三箭之后,拔腿便逃,金钱豹怎肯舍弃,后面狂追,乘风回头观瞧,金钱豹的速度惊人,看见就要追到自己,乘风无奈,回头再战,不能伤及豹子,只能拖延时间,就这样打打逃逃,乘风已经筋疲力尽,又往前面跑了一程,乘风发现此地不能在前行,前面就是悬崖峭壁,下面乃万丈深渊,乘风立于悬崖之上,此时金钱豹已在面前,豹子心中高兴,看你还往何方去!!! 第十九章 同归于尽 金钱豹追击年幼的乘风,此时乘风已筋疲力尽,被逼于悬崖峭壁,动转不得,金钱豹一点点地逼近了,乘风心中不由起急,一瞬间想起了爹、娘,妹妹和二弟,幡然醒悟,不该不听二弟之劝告,如今有此后果,自己应该承担一切,若金钱豹再向前逼近或者攻击,乘风定然性命不保,汗水已不知不觉地浸湿了衣衫,乘风二目不错紧盯金钱豹,金钱豹对眼前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无不欣喜,已忘却身体疲惫,俯下身躯,拉开了进攻架势,乘风心中已碎,情况万般危机,忽听豹子后面一声吼叫,“孽畜,休伤我家哥哥!” 随着一声吼叫,三支雕翎箭已发出,弓弦所响,箭无虚发,正中金钱豹的屁股,金钱豹正在狂喜中,何曾料到身后有人突然袭来,措手不及,但豹子皮糙肉厚,纵然来人力量不俗,却也未伤得豹子半点毫毛,但疼痛依旧,金钱豹心中不悦,眼见口中之食,却又要放弃,恼怒之余,便面向来人,来人正是御风,搭箭在弦,正对准金钱豹,金钱豹猛然转身面对自己,御风看准时机,弓弦松动,三箭袭来,金钱豹心有余而力不足矣,其中有一只箭正中豹子左眼,眼乃兽之心苗,岂能随意触之,豹子疼痛难忍,摇头摆尾,面对御风,恨之入骨,一声咆哮,迎面扑来,御风箭中豹眼,心中高兴,忽略金钱豹乃山中猛兽,并非常物可比,前爪已向御风袭来,御风眼见不妙,身体猛然左移,稍微晚些,被豹子右爪划到肩头,豹爪锋利,犹如尖刀,三道雪恨显现于此,御风身体晃动,摔倒于地,左手捂住右肩,金钱豹一见得手,岂能给对手喘息之机,再次扑向御风,御风躺于地上,与豹子厮打一团,兽之力非人能敌也,御风毕竟年幼,眼见支撑不住,不远处的乘风此时已被眼前景象惊呆不知作何措施,御风余光已见哥哥情形,自知哥哥上前也是非死即伤,御风一身傲骨,不减的傲气,此时厮打已到悬崖边缘,御风用尽最后之力,身体猛然一滚,与金钱豹一同摔下山崖,兽嘶人鸣,响彻山谷,冲破云霄。。。。。。 声音刺耳,惊醒梦中乘风,放佛刚刚一切都已静止,他十分诧异地看着四周,却不见了金钱豹,也不见了二弟,忽地想起一切,大声叫喊,“弟弟!弟弟!你在哪里呀?!” 乘风回想起刚才一幕,不禁心惊胆寒,他迅速来到悬崖之边,发现地上之血迹,终于回想起二弟与豹子厮打场面,最后双双坠崖,乘风俯身于悬崖边缘,泣不成声,“弟弟,都是哥哥害了你,哥哥对不起你!”一边哭泣,一边以手锤地!半晌不能动作。。。。。。 此时天已黄昏,远处传来一声声喊叫,“乘风。。。御风。。。你们在哪里呀?乘风。。。御风。。。”声音由远及近,多么熟悉的声音,乘风听闻此声音,冰冷的身体放佛遇到万般火焰,猛然翻身坐起,“爹,是爹的声音,”他欣喜若狂,终于此时有一种巨大的依靠,出现在自己身边,他展了展眼泪,用尽最后力气,“爹。。。,我在这里,爹。。。”年幼之子声音清脆,响彻山谷,传播甚远,柳青云闻得儿子声音,迅速来到现场,见长子坐于悬崖边缘,满脸泪痕,双眼噙着无尽泪水看着父亲,柳青云猛地低头,发现地上血迹,便知有事发生,俯下身躯,“乘风,怎么了?为何如此哭泣?难道发生了什么不幸?孩子!不要哭,有爹爹在身边,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双手将乘风搂在怀中,轻轻地抚慰着他的头。。。。。。 好一会儿,乘风推开了柳青云,“爹,我们进入青云山,行走一路,却不见一只猎物,心中沮丧,孩儿便提出分头行动,于是与二弟分开,没有想到我遇到金钱豹,被逼于悬崖,幸好此时二弟赶来,吸引了豹子,与豹子厮打一起,那时我已不知所措,后来。。。。。。”柳乘风说于此处,泪水夺出眼眶,柳青云已然明白,为何只见乘风一人,而不见御风的身影,但仍存在一丝希望,不愿意听到任何关于御风的不利消息,他双手抚摸乘风脸颊,帮他擦拭着眼泪,“乘风,你是我的长子,同时你也是个男人,永远记住一句话,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男儿有泪不轻弹,这个道理你是懂得的,尽管爹爹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毕竟发生了,你说出来,我们好想办法解决!知道吗?” 乘风点了点头,“弟弟为了救我,与金钱豹搏斗厮打,而后双双坠落悬崖!” 柳青云听完此言,半晌无语,呆呆发愣,乘风低头,好似忏悔,“唉。。。”这一沉寂被柳青云一声叹息打破,“乘风,事情已经发生,无可挽回,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你弟弟的生死,只有见到了。。。,才能做出定论,我们也不要悲观,御风自幼聪明伶俐,是一个有福之人,相信不会如此命短,我们马上下山,绕到悬崖之下,查探究竟!” 乘风点头,本来疲惫的身体却又充满了动力,二人下得青云山,此时斗转星移,弯弯月牙已然挂于夜空,晚风轻徐,点点繁星空中一缀,夜晚的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走,深一脚浅一脚,二人踉跄着终于到了悬崖之下,由于两边是山,所以下面的光线甚是微弱,柳青云和乘风点燃火把,在下面仔细地搜寻着,突然柳青云脚下一绊,猛然低头看去,一只死了的金钱豹,“乘风,你快过来,看看这只豹子可是与御风厮打的那只!” 乘风快步向前,定睛瞧看,虽然豹子已摔的不成样子,但大体还能看的不来,突然注意到豹子左眼钉着一只雕翎箭,于是确认,“爹,正是那只豹子,御风当时用箭伤了它的左眼,箭犹在,看来此处定是豹子与御风的坠落之地!” “好,我们分头去找,切忌不要走远!” 二人足足找寻一夜,却未发现御风的半点踪迹,此时天光破晓,周围一切都已明朗,仰头观望,上不见顶,片片云朵笼罩,雾气蒙蒙,乘风垂头丧气,低头不语,心中何等难过,要不是因为自己,弟弟岂能坠落山崖?柳青云未见儿子踪影,心中却放开了些,这说明还有一丝希望,“乘风,你也不必沮丧,我们只是发现了豹子的尸体,却未见你弟弟的身影,我想这未必是个坏消息,你想一想,我们没有见到,这说明我们还有希望,我们现在就回到青云山庄去,调集山庄所有的人马,出来寻找,岂不快些!” 二人疾奔回到青云山庄,背着夫人不知情,调集了山庄的部分人马,赶到青云山悬崖之下,开始大范围的搜查,柳青云嘱咐再三,“一定要仔细,要面面俱到!发现少爷踪迹或者任何蛛丝马迹,马上回报!” 第二十章 良时对策 柳御风与金钱豹同坠山崖,柳青云怀有一丝希望,派出山庄庄丁,到山崖之下,寻找御风踪迹,但一日来,却无任何发现,柳青云心头沉重,暗道御风凶多吉少,最后毫无办法,大家垂头丧气回到青云山庄,柳青云再三告诫知情之人,万万不可将此事泄露半点出去,尤其不能让夫人知晓,手下之人满口应承,屋中只有父子二人,柳青云满面愁云,心中岂能好过,乘风在一旁低头不语,似有万般愧疚之感,人小但心思较重,最后柳青云想出一法,唤乘风于耳边,“乘风,要是你娘问起御风何在,就说是我把他送到五岳剑门天机老人那里学习武艺去了,要问我为何不动声响,你便说,要是娘知道,恐怕舍不得儿子,于是就先斩后奏了!明白吗?” 乘风甚是聪明,“好的,爹爹,孩儿记下了!” “还有,你要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尤其是你娘,知道吗?”柳青云再三叮嘱,数遍不止,乘风牢记于心,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夫人问起来,柳青云和柳乘风就用事先编好的谎言,隐瞒着事实的真相,时光匆匆而过,每一次夫人问起御风何时归来,父子二人便是安慰,久而久之,夫人好似淡忘了一般,其实哪里能够忘却,时光催岁月,恍如隔世般,十几年过去了,又回到了茫茫的夜空之下。。。。。。 父子二人在月下谈心,不料身后出现一人,蹑足潜踪,无半点声音,犹如狸猫相似,悄悄地躲于柳青云身后,但刚刚父子二人对话,此人并不曾听到,柳青云早已知晓后面来人,却又不想过早揭穿,只是很平静地对待,此人来到柳青云的身后,伸出双手猛然捂住柳青云的双眼,声音粗里粗气的,“你猜一猜,我是谁?” 柳青云笑笑,镇定自若地说,“这位大侠,是何许人也?悄无声息来在我身后,我居然毫无察觉,这位大侠轻功果然了得!敢问尊姓大名?” 这人听到此番言语,忍不住笑出声音,十分清脆悦耳,犹如空中百灵,“呵呵呵,爹,你又取笑我了,我知道的,您这是给我心里安慰,我哪里敢称自己是什么侠客!爹,后天就是您的寿诞之日了,您是不是早就盼望着这一天!” 柳青云心中沉重,暗道:我希望这一天永远都不要到来,我就可以安心的生活!但女儿问到此处,不得不答,“如烟,有你这个百灵鸟在爹爹身边,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爹爹就心满意足了,寿诞对于爹来说,比不上我女儿,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爹爹高兴,唯独我的宝贝女儿!” “爹,你又说笑了,不过我喜欢听,哎?哥,后天就是爹爹的寿诞之日了,你作为青云山庄未来的接班人,是不是应该好好地替爹爹分分忧,后天我要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空前绝后的盛大场面,不知道哥哥可否能做到?哼。。。。。。” 柳乘风看着柳如烟,暗道:不一样的寿诞,空前绝后的寿诞,这种场面恐怕不用我来安排了,一场危机就在眼前,可是我这妹妹却还丝毫不知,整个青云山庄都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后天可能是一场不可避免的大战。。。。。。 柳乘风没有说话,柳如烟觉得哥哥很是扫兴,“哼!爹,你瞧我哥,都不理人家,唉,从小的时候他就是这样,总是对妹妹不理不睬的,还是二哥好,可是他现在学艺在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此语不多,但勾起往事,原本父子正谈御风,如烟随便一言,竟使乘风心头越发沉重,但此言是万万不可说的,乘风道,“妹妹,后天是爹爹的寿诞之日,哥哥只有一个要求,你要不离哥哥左右,怎样?” “唉,哥,你这是什么意思?爹爹的寿诞,虽然我并非主角,但也是主角的女儿,我自然是要忙里忙外的,接待各路英雄豪杰,我自然是出力的,是不是啊,爹?”柳如烟天真地问着柳青云,双手搂着柳青云的脖子,柳青云变得有些严肃了,“如烟,你本是一个大家闺秀,爹爹寿诞之日,你一个女孩子本不该抛头露面的,可是你万般要求,我才会勉强地答应你,那一天定然热闹,但人多杂乱,爹不希望你接触江湖人士,自然是为了你好,你哥哥刚才说的不错,你若想为父亲出力,就跟在你哥哥身旁,最好形影不离!” 柳如烟顿时撅起嘴来,双手松开柳青云,“爹,为什么呀?那后天我岂不是没有了自由,我不干!” “你若不干,那爹就把你关在后院,不得到前厅半步!你自己选择吧!” “爹!哼。。。”如烟思索半晌,最后还是妥协了,“那好吧!”狠狠地看了看乘风,“就依爹爹的意思,我会一直跟在大哥身边的!”之后,没好气地走开了。。。。。。 终于挨到了第二天,寿诞的事情基本都准备好了,好友提前道贺,为董化成最为活跃,时不时地引起大家一番大笑,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绝绝对不会在乎这些,柳青云见时机已到,将众宾客让于大厅之内,包括总管柳春和他的二位公子,分宾主落座后,柳青言,“各位宾朋,明日乃老夫寿诞之日,大家为我忙于半月之久,老夫过意不去,本意请各位前来,痛痛快快地喝上一杯,不曾料想,山庄事务繁忙,各位还要亲自劳心劳力,实在是柳某照顾不周,希望明日作个补偿!” 董化成从桌子上跳于地面,向四周抱拳拱手,“各位,不才董某说几句,在座各位,自愿前来占绝大多数,都是柳庄主的相识旧友,那自然不必言谢了,我等如此感情,不说也罢,我作为一个代表,先给庄主道贺了!” 大家纷纷站起,给柳青云道贺,柳青云淡然一笑,众人归座,柳青云转入正题,“今天召集各位前来,并非为老夫的寿诞,而是另有原因!”众人不解其意,面面相觑,然后把目光全部集中于柳青云身上,柳青云放下手中茶杯,“大家可能还不知道,青云山庄正在被一股神秘势力所包围,明天寿诞之日,恐怕就是他们行动之时,这些日子,我和乘风一直都在忙于山庄事务,其实不然,寿诞之前,我曾发出邀请函,数封,但至今却未见一位宾客,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此番言语令大家交头接耳,欧阳余晖性情直率,“这是为何?按道理,应该提前三日就到庄上,怎么如此拖延?真是不可理喻!” “余晖兄,此言差矣,其实他们早已从八方赶来,只不过不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参加我的寿诞罢了!” 董化成心中有些着急,“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与我等讲明!” “好!他们都已经死了!!!”此言犹如晴空霹雳,瞬间在大厅中爆炸开来,人们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人们无法相信这会是真的,一片哗然之后,董化成作为代表,“这是为何?他们怎么会死呢?难道有人要破坏您的寿诞?” “我刚才说过,一股神秘势力正在悄然无声地聚拢于山庄,他们现在就藏匿于山庄周围,只是我们还发现不了他们,我曾派出人马四处搜寻,却没有结果,种种迹象表明,这是蓄谋已久的,所以今日将大家召集,有两个目的,第一、我柳青云与大家多年好友,不想因为青云山庄之事牵连大家,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自行请便,所有费用由青云山庄承担;第二、感谢各位半个月的辛劳,为我的寿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这种场景是我需要的。。。。。。” 第二十一章 一触即发 柳青云将众宾客及山庄骨干,集于大厅之中,向大家说明情况,董化成乃热心之人,闻得好友如此言语,心中不悦,“大家不要喧哗,柳庄主,按照你刚才所讲,山庄定然会遭受一场巨大的危机,我们是多年好友,岂能害怕受此牵连,我们既然来了,即便遇到再棘手的事情,也会与你一起战斗到底,决不妥协!” 欧阳余晖言道,“董兄此言不假,我等既然提前数日赶来,定是为你的寿诞,自然也是为了你而来,青云山庄有难,我等岂能弃之而去,这种不仁不义之举,岂是我等所为?再说,有知内情者,了解今日情况,明白你青云兄一番苦心,不知者,岂不会为此事而轻视于我等,还以为我们乃贪生怕死之辈,是无情无义之人!”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总之都愿意留下来共同对抗敌人,这也正是柳青云所希望的,因为他不知道这场雨的能量到底有多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心中自然高兴,“既然大家如此说,青云再此谢过,希望这场灾难不必发生!为以防万一,事先做好准备,以不变应万变,总不是坏事!柳某别的不求,只求各位一件事情,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没有我的吩咐,不要轻举妄动,大家只要保持高度的警惕,不给对手可乘之机,就可以了!” 大家纷纷赞同,同时心中也略微有些忐忑不安起来,这一天是很难熬的,即盼望着明日到来,有害怕明日到来,很是复杂,但这一天终究到来了。。。。。。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这一日山庄上下一片繁忙景象,十分热闹,虽说被请宾客半路遭遇劫杀,但柳青云之寿诞也是青云山庄大事,而青云山庄保护一方平安,也是青云镇之大事,青云镇上达官显贵,有些声明、地位之人全都赶来祝贺,柳青云应接不暇,乘风忙里忙外,如烟姑娘在哥哥身边,招呼着来往宾客,庄上人身披大红,红色地毯,红色灯笼高高悬挂,红色桌布,红丝带随风飘扬,一片红火气象。。。。。。 时间到了上午十点左右,来了一组宾客,一行二人,后面跟着几名伙计装束的人,抬着礼物,门上人认识,赶紧禀告柳青云,“庄主,门外来了一组宾客,是镇远镖局的总镖头李镇远和少镖头李华,还带着不少礼物!”柳青云顿时提高了警觉,心中疑虑重重:那日李华在庄上,曾亲口讲述,青松涧遇害一事,亲眼所见李镇远已经死亡,突然出现必有蹊跷,另外找回的死尸中,不曾发现李镇远的尸体,随后回家探母,中敌人圈套,李华发疯,而后乘风被引致郊外,发生争斗,镇远镖局再起大火,李华也不知去向,而今日父子同时出现,不得不让人怀疑!柳青云决定亲自见一见,“好,你前面带路!” 柳青云亲自来到门外,台阶之下,有一行人,一眼辨认出李镇远和李华,丝毫不差,多年的往来,深深地烙印,柳青云虽不知事情原委,但从容镇定,小跑似的快步下了台阶,来到父子二人面前,“哎呀,镇远兄,此番一别,愚兄甚是想念,你一向可好啊!” 李镇远晃晃头,“柳庄主,真会取笑于我,想必青松涧一事,华儿已经跟你说的清楚,几乎全军覆没呀,当我醒来之时,已经被人给埋起来了,我奋力从土中爬出,才得以生存啊,可是当我回到家中之时,正在燃烧的大火让我心力交瘁呀,我真不知如何是好,后来在院中发现华儿,便带着华儿。。。本想到山庄找你,对于庄主而言,我们是带罪之人,把史老爷子的花岗石樽弄丢了,没有什么颜面再来见你,所以我带着华儿先找了一处背静的地方住下来,待华儿醒来后,我们商量在您寿诞到来之前,竭尽全力找到花岗石樽,向您赔罪!但无奈,一无所获!我父子二人深感愧疚,华儿把一切都讲述于我,我们父子欠您的实在太多了,今日前来,有两种目的:第一、向柳庄主请罪,不管怎样责罚我们,都心甘情愿,绝无半点怨言;第二、答谢柳庄主将华儿身上之伤治愈,备上薄礼,望庄主笑纳!” 柳青云一边仔细聆听,一边察言观色,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李镇远的面颊,似乎在上面可以看见一切自己想要的东西,待李镇远话毕,柳青云淡然一笑,“镇远兄,你客气了,在青云镇上,谁不知道你我的交情,家中摊此腻事,还能顾及到青云,我已是感激万分了,走走走,到屋中一叙!” 李镇远回头让伙计们把礼物抬进,一边走,一边跟柳青云讲,“青云兄,这件礼物虽然比不了花岗石樽那么尊贵,但也是小弟颇费心思打造的,知道青云兄酒量惊人,对酒具也颇有鉴赏,打造了一只大型酒具,等大家到齐,还望青云兄能当众展示一番,不知可否?” “好,既然镇远兄耗费了心力,青云自当遵从!哈哈哈哈!”几个人边说边笑,一路走入大堂之内,礼物放在了旁边,大家彼此见过,李华站在爹爹身后,眼睛却不时地扫着周围的人,猛地一眼见到了柳如烟,被如烟姑娘的美貌与气质所吸引,青丝卷屡,口似樱桃,眼如弯月,皮肤光滑如雪,美如天上仙女,李华看得出神,由于人多,基本上无人顾及,但却被一人看于眼中,记于心内。。。。。。 时辰已到,寿诞之宴正是开始了,一切显得如此之平静,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有什么危险存在,气氛十分的平和,柳乘风今天作为主导,下面的人员就座完毕,现场安静下来,柳青云坐在主席之上,青春洋溢,柳乘风起身来在席位之前,“各位三山五岳英雄,五湖四海豪杰,今日是家父的寿诞之日,承蒙各位赏光,来参加家父的寿诞,我代表家父及青云山庄向大家表是感谢!在酒席开始之前,我向大家介绍两个人,就是我父亲多年好友,镇远镖局的总镖头李镇远和少镖头李华!” 李镇远和李华父子就在下面就座,听到上面叫自己,不敢怠慢,赶紧上前来,柳乘风接着言道,“今日我父寿诞,李氏父子送上一份礼物,是件庞然大物,有言在先,在酒席宴前,一定要将此物展示给大家,一睹其风采,听说是一只巨大的酒樽!那现在就请李氏父子亲自将此物呈现于大家面前,一睹为快!” 李氏父子脸上之表情显得有些异样,但甚是细微,若非仔细观察,很难发现,李镇远迅速接过话茬,“哈哈哈,我父子为感激青云山庄多年以来对青云镇上下的保护和照顾,这件礼物不仅仅代表着我们父子,也是代表着整个青云镇的父老乡亲,那么这件礼物,大家说应该是谁来给大家展示啊?”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50/50700/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50700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